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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叶云这厮,的的确确是一个令人恨得咬牙切齿的人。
别人越是急不可耐,他越是心平气和,一点也不理会苏湄的无声质问,只是微微笑着,唇线的那道弧度不仅醉人,更是气人,优哉游哉地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芥兰,放进嘴里嚼烂咽了下去。苏湄的双眸瞪得更大了,他却仍视而不见,不时清哼着京剧名段,梅派的《坐宫》,又夹了一块东坡肉,吃得有滋有味,直到苏湄拿着筷子夹住他的筷子,不让他继续夹菜,那双清澈美眸准备喷火时,他才决定高抬贵手,不再逗她,采取春秋笔法,轻描淡写地说他与支行行长是朋友,贷款的事就是这个朋友帮的忙。
苏湄只是淡淡哦了一声,就没有多问什么,倾国一笑,很快将话题转移到其他方面去了。
她知道,当男人含糊其辞不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就代表着有些事是女人不应该知道的。
男人历来都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骨子里就透着帝王思想,老想着隐藏一些秘密,到了适当的时机才会和盘托出,这样显起来比较高深莫测,可以拔高自己的身段,因为他自认为比女人知道得更多,才会更有魅力,才会让女人顶礼膜拜。
酒足饭饱,各奔东西。
当叶云回到家时,挺晚的了,邮电小区很多户人家的灯都已经熄灭,四周静悄悄的。许子衿还没睡,用橡皮筋扎起一头黑发,脸上敷着几片青瓜,正盘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看韩剧,很娴静,美眸一眨不眨的,清丽无伦的脸庞流着两行清泪,地上遗弃着很多揉成一团的纸巾。
自从这丫头住进这个家后,增添了许多温馨之意,厅里房内摆满了各种可爱的公仔,或者是青郁的小植物,墙上也挂起了不少饰物,让屋子不至于那么孤冷。而墙上除了“折戟沉沙,笑傲天下”的一帖字以外,旁边又多了一幅字帖,是叶云用狂草写就的:长弓交错,遮天蔽日。字体潇洒狂逸,虽然还是没有写出如张至清那种超脱世俗的意境,但已算上乘之作,连一向难得称赞他的许丫头也拍案叫绝。
他每天睡前都会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这幅字,试图猜透其中的意思,却始终一筹莫展。
“丫头,在看什么呢?哭成这样。”叶云轻声问道。
静谧,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叶云摇摇头,转身锁好门,换好拖鞋,这也是小丫头定出的军规之一,然后第一时间走进厨房泡了一杯茶,水温不高,正好能让茶素慢慢渗出来,坐到了许子衿旁边,看到她仍是泪流不止,心中有些隐隐作痛,他从小就怕这丫头哭,放下水杯,从纸筒里抽出一张纸来,将那几片敷面的青瓜拿开,温柔地帮她擦拭着泪水。
许子衿泪眼婆娑,斜望了他一眼,神情微微黯然,没有说话,稍显疲惫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任由他擦拭着滑过脸庞的泪水,等他动作完全停止之后,才侧过脸去,贴着胸膛倾听他的心跳声,纤指跟着他心跳的节奏,轻轻地一点一点戳在他的手臂上,偶尔啜泣一下。
我见犹怜。
叶云扔掉纸巾,将仍在播放中的韩国电视剧关掉,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抱怨道:“叫你不要看这玩意,你偏不听。这韩剧都是情感毒药,胜过砒霜,让女孩们整天幻想着发生那种不切实际的爱情故事,除了害苦华夏国的男孩们,还有什么价值?广电总局真应该把这败家玩意给停喽。”
许子衿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蜷缩在叶云的怀抱里,似乎想这样过一辈子,过了很久,才声若蚊蝇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小七哥,你觉得纳兰性德的这几句词写得好吗?”
叶云皱了皱眉,更加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伤春悲秋起来了?南宫青城移情别恋了?”
许子衿闻言,终于忍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美眸盈泪,却还是坚强地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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