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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林噙年当年舌战群儒之风姿。
那十名中选的士子听他口出狂言,也忍不住对他破口大骂,还给他泼脏水,说他是嫉妒他们中选,所以才发疯污蔑。
谁知那曾追竟是个过目不忘的奇才,指着十人鼻子,将他们的诗文一字一句挨个砸回他们脸上,将一干人等砸得晕头转向、羞愤欲死。
围观者更是听得目瞪口呆。
胥姜听完不禁咋舌,难怪气成这样,这等文章,说它们狗屁不通都是夸奖。
先前那位拍案夸赞的上宾,此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地,好不精彩,最后趁人不注意,灰溜溜跑了。
周善才脸色发黑,便要叫人将他扔出去,却被杜回等人阻拦。
杜回朗声道:“周东家,既然有人提出异议,最好是解决异议,而不是解决提出异议之人。”
楼敬附和:“杜兄说得有理,掩耳盗铃之举不可取。”
李统学哼道:“莫不是做贼心虚?”
几人挺身而出,引来一片附和之声。
周善才被赶鸭子上架,不得不硬着头皮将那三十名士子的诗作公开选评。任那先前中选的十人脸皮再厚,也被削成了纸皮,一捅就破,便纷纷羞愤离席。
估计好一阵都没脸再出门了。
倒是那曾追的文写得真不错,字字珠玑,直指时弊,引来一片赞赏。
难怪他有这般底气。
胥姜噙笑,暗道:蜀州曾家,又写出如此文章,定是她所认识那个曾家无疑了。
瞧着杜回对曾追那股热切劲儿,胥姜便知有道缘分要砸他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