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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缠绕着凝如实质的黑色魔焰,每一次跳动都引动天地灵气紊乱;粗壮的手臂上布满暗金色纹路,纹路间流淌着令人心悸的魔能,仿佛随手一握,便能捏碎山川。
头颅隐于厚重魔云之中,只能看见两只猩红巨眼,目光扫过之处,空间都仿佛为之冻结。
更令人胆寒的,是那魔躯周身萦绕的“死寂”气息——并非生机断绝的冰冷,而是如同深渊本身的虚无,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光与生命。
哪怕远远望上一眼,都令人神魂颤栗,只想跪地臣服。
它静静悬浮于魔云之中,无声无息,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威慑。
魔云海啸因它的存在而暂缓流动,天地间只剩下魔能运转的低沉嗡鸣。
这般骇人景象持续了约莫一炷香。
随后,那千丈魔躯开始缓缓淡化。周身魔焰渐敛,暗金纹路黯去,猩红巨眼闭合,最终如潮水般融于四周魔云,彻底消失。
汹涌的魔云海啸随之平息,大部分魔气退回深渊,只余些许残雾在地表缓缓飘散。
天地间的恐怖威压渐渐褪去,仿佛方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只是一场幻觉。
又过了许久,魔渊入口处的雾气轻轻一荡。
一道身影缓缓步出。
正是秦河。
他身上衣衫依旧,只沾染了些许黑色魔尘,并无破损;身形依旧挺拔,不见丝毫魔化后的狰狞异状。
若非周身还残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魔息,看上去与入渊前并无二致。
唯有在他抬眼时,眼底会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那光芒不似魔气的猩红,更像是历经生死淬炼后的沉静与锐利,如藏于鞘中的剑,不露锋芒,却寒意暗蕴。
他立于魔渊入口,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崩塌的阵法残骸,又望向神使等人撤离的方向,指尖几不可察地一动。
随即,他收回目光,转身,朝着与神庭退却相反的方向迈步而去。
步履从容,式如闲庭信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