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您这是寒了千万人的心呐!”
沐乙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威胁,当即身形一闪便直接朝朱杰士刺了过去,朱杰士见状脚下一软瞬间瘫倒在地。
沐乙手腕微勾,在剑尖离他脖子不过一厘米时方才稳稳停住。
呼吸间锋利的剑尖割断了他的头发,丝丝缕缕的在空中打了个璇儿,而后轻轻落到那剑身之上化为两截。
“既然你们这般自信没有埋没任何一位有才干的寒门学子,那便打个赌吧!若是今年举世寒门学子夺得状元,那便废推举兴科举。若是不然,本宫自刎于菜市,谢罪众位!以此剑立誓!”
看着朱杰士吓尿的表情沐乙冷嗤,挥手便将剑丢了出去,‘锵——"的一声直直刺入一旁的雕刻精美的石柱当中当中。
“公主今日冲动了。”
沐乙面无表情的看着那群人走远的背影,闻言又打量了一番旁边的胡天,“你倒是会挑时候,怎么本宫被他们欺负的时候你不在呢?”
胡天面色不变,语气诚恳的不像话:“微臣相信公主有舌战群儒的本事,自然宽心得很,在不在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沐乙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道:“难为胡大人如此看得起本宫。”
胡天笑而不语,突然道:“说起来公主倒是把臣想问的事绕过去了,公主这么有信心可以让寒门学子夺魁?那可是……状元啊!”
寒门学子坚韧百折不屈,但世家子弟并且从小就掌握了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资源,如何能比?
沐乙忽而一笑,“也是,若是胡卿再年轻几岁,那本宫便可心安,也不必为一时冲动烦恼至此。”
胡天,最年轻的新科状元!
胡天一愣,继而失笑的看着沐乙离去的背影。
她才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原著当中启元八年的状元郎便出自民间,只不过无人知晓他的身份罢了。
不知是不是兴科举的缘故,京都里自从圣旨下来之后皆是一片压抑着的死气。
今年的初雪相较去年要早上许多,轩然特意下旨要大办今年的新年晚宴,更是叫人去西北的山上移植了许多株盛开的红梅,为银装素裹的皇宫添了一抹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