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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校，大家都在讨论今天早上的事情。
大家七嘴八舌的，也就这个人的身份给猜了个大半。
这个人是宋倩老师之前的学生，比他们大一届，考上了大学，但没去上，选择了休学。
之前频繁出现在书香雅苑，那一次季杨杨的家里有贼，其实也不是贼，那就是这次的人去了季杨杨家里翻东西。
万幸的是，底下有个树杈给他缓冲了一下，人还是活着的。
方一凡去问趴在栏杆上的乔英子：“英子，英子，就是那跳楼那男的……就是那个、那个男孩，他以前不是那个宋倩老师的学生吗？你认识他吗？”
方一锦偷偷掐了方一凡一下，让他改掉不太尊重人的称呼。
“我认识。”乔英子转身面向方一凡，表情很是低落，“他是我妈以前的学生。刚开学那会儿，我和陶子还在小区的时候见到他了呢。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我当时说，他是个学霸。”
“他呀，是不是那个就是站湖边那个？就是叫丁什么？”
“丁一。”乔英子替黄芷陶补充完学长的名字。
“我其实……昨天晚上见过他。”
一石激起千层浪，乔英子话一出口，大家全都诧异地“啊”了一声看向她。
“晚上？你晚上去哪儿见他呀？”王一笛指出奇怪的点。
方一凡看了看王一笛，又看向乔英子，表情是方一锦从未见过的凝重。
乔英子说：“我就是……昨天晚上睡不着，一点多的时候就下楼溜达了一圈，然后就看到丁一……站在杨杨家门口。我当时就问他，大半夜的来这儿干什么；他就说他睡不着，在找东西。”
听完乔英子这席话，大家都没有说话，还是方一凡先说话：“然后呢？”
“然后他就走了。我当时就觉得他怪怪的，但我也没多想。结果他就……”乔英子嘴唇向内抿住，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方一锦却很能理解乔英子此时的感受，一个认识的人，甚至是昨天晚上还碰到，一起说过话的人，十几个小时后却……
生命在此刻显得格外的沉重。
“如果他万一死了，那我不就成了他见着的最后一个人了吗？”乔英子连用“如果”“万一”做假设，“我……我当时，要是跟他聊聊天，安慰安慰他，没准他就不会自杀了。”
乔英子的确是有些自责的。
“不是，英子，你听我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别老往自己身上揽，好不好？”方一凡赶紧出声，不希望乔英子继续钻死胡同。
这一刻的方一凡无比地可靠。
“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啊？不就压力大吗？”方一凡有些着急，“你看我心这么大的人，我都天天在这儿烦着呢。我就不明白这高三是谁发明的，我找他去。真是，你说这好端端的一个人都给整疯了。”
乔英子这一刻却无比坚定：“这跟高三没关系。都是他家长逼的。他当时在我们家上课的时候，他父母每天都按时接送。半夜两三点钟，他们家灯还亮着，他父母看他……就跟看犯人一样。”
“也是啊，”方一凡应道，“这父母的疯狂程度跟高三不分上下。”
方一锦听着乔英子的形容，却有一种既视感，乔英子这一刻好像不止在和他们谈及丁一，更多的也像是在说那个与丁一遭遇相似的自己。
这令方一锦有些不安，特别是乔英子自己也提到过她睡不着，不然也不会大晚上的遇到丁一。
“别这么说。”季杨杨反驳方一凡，“家长其实没那么差，他们其实挺不容易的。你们想想，光一个高三就把我们折磨成这样了，他们不但要跟我们一起度过高三，还有很多自己的烦心事，也很少跟我们说呀。”
季杨杨说得是真心实意，方一凡却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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