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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还逃不脱进那学院……
可皇上有令,又不能不从。
李天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对白元道,“好,辛苦你守了我这么久,下去吧。”
白元拱手恭敬告退。
随后,李天便刻不容缓的朝那国子监所在而去。
此刻,国子监之中。
众多的助教,围在祭酒的面前,七嘴八舌的争吵。
其中一名长相温文尔雅的青年,背负的右手之上随时都捏着一部书册。
但此刻这青年却面色难看,皱着眉头,道,“你我在座的,哪一个都是饱读诗书之人,经过不知多少的考教,才从那茫茫读书人之中脱颖而出,得以来到国子监教学,这个什么李天,又是凭什么就能与我等平起平坐啊?”
祭酒闻言,对青年轻笑一声道,“青平啊,你们成日在国子监中,或许没机会听说外面的事,你们可知道,这位李大人曾经为江城灾荒出了良策,为数十万灾民谋得了生路,此功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比的啊。”
那青平闻言,顿时语塞,但还是嘴硬道,“这……这也只能说明,他对国政有良思罢了,可来国子监是要教书育人的!我国子监中,都是朝中百官们家中的公子,个个都是日后的栋梁之才,教授他们只懂国政有什么用?最主要还是需要饱读诗书、学富五车,要有真凭实学的!否则,来这里教书的就不是我等,而早就换成那些冲锋陷阵的大将军了!”
此话一出,顿时得到其他许多助教的认同。
助教们纷纷点头应和,“没错,这不是朝堂,也不会日日讲述治国理政,还是要有学问才行。”
“就是,此人在学问上若是有什么出名的,我等才服他。”
祭酒大人闻言,抬手一按,示意大家安静,脸上还是古井不波的笑容道。
“学问吗?那他也算是有吧,你们可知之前在迎接金国使臣的大宴上,那个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替我们大秦应对,最终硬是凭着对对子,以数道绝对,将那些金国使者对得哑口无言,为我们大秦争回了城池和颜面之人,是谁?”
一听到这“金国大宴”,众助教皆都是面露惊讶。
毕竟,此事在他们“文人圈”中可谓是广为流传。
他们这些国子监中的助教,个个都自诩有着天下顶尖的学问,乃是一流的大文豪。
又如何能不知晓这“文人圈”的大事?
至今李天当初在大宴上,将金国众人对得无言以对的两个“绝对”。
“一二三四五六七”
“稻梁菽麦棃粟这些***哪个是先生?”
都还在“文人圈”中流传。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这些“大文豪”们对李天的两个所谓“绝对”是多么的推崇。
他们其实是嗤之以鼻的,认为这不过是有辱斯文的流氓之对罢了。
在他们看来,若是当初有机会站在应对金国的大宴上的,会是他们之中的一个。
那他们定然能做出更加高明的对语来。
而不是如李天这般作出那等“强词夺理”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