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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燕程淡淡的说道。
他脸色毫无波动，显然是心如止水，并不在意。
燕铮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对他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干什么。
面对油盐不进的燕程，燕铮也很无奈。
他沉默一瞬，缓缓说道：“就算你不图名利，你就不为后世子孙想想吗？”
“长平郡主远嫁李家，李家现在谋逆，全族都要被杀头。郡主和她的子嗣，也会和李家一起人头落地。”
燕程脸色微变，“陛下在威胁我？”
“朕知道皇爷有免死金牌，但一块金牌也只能保一个人！”燕铮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燕程。
既然燕程不给面子，燕铮也不会再给他面子。
“你……”燕程脸皮抽搐，须发皆张，眼中闪过一抹怒气。
燕铮目光锐利的和燕程对视。
“朕是大燕的皇帝，朕要谁生谁就生，朕要谁死谁就死！”燕铮声音慢慢冷了下来，“皇爷别以为辈分大，就能压住朕，朕才是天下之主！”.
燕程沉默了一瞬，缓缓说道：“翻脸不认人，陛下心里果然没有亲情。也罢，皇室正院的事，我答应了。”
燕程脸色已经平静下来，略显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失望。
“朕也不想这样，但朕需要为大燕考虑。”燕铮道。
燕程似笑非笑的说道：“大燕？现在还能叫大燕吗？”
燕铮眉头一挑，“皇爷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刚刚说的天降之人。”
现在已经没有外人，燕铮索性把话问清楚。如果燕程真的知道些什么，燕铮不介意提前送他一程。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不许任何人知道！
燕铮盯着燕程，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燕程淡淡的说道：“在陛下的带领下，大燕逆转生死，有雄霸四海之相，我在夸陛下，也在夸大燕。陛下以为我是什么意思？”
“是我想多了，皇爷不需要介怀，大燕始终都是大燕，我身体里流的血，也是燕家的血。”燕铮笑道，“今天无事，我陪皇爷喝一杯。”
燕铮的喜怒无常，让燕程有些拿捏不准。
他时而露出威严的帝王之相，时而又像是恭敬的晚辈，燕程也摸不准，到底该怎样对待他。
“既然陛下有这个雅兴，我这就吩咐厨子做几个拿手菜。”燕程道。
这已经不是一顿饭，更是一次双方之间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