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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王失势，府中只有一个老仆。
那老仆缺了一只耳朵，白发苍苍，双眼浑浊，走起路来也是颤巍巍的。
燕铮这个客人，反倒比这老仆，腿脚更利索，先一步见到了恭王。
恭王一身常服，正站在菜园子里浇水。
看到燕铮过来，恭王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立刻把手里的家伙事放下了。
“陛下。”恭王拱了拱手。
“你和朕不用客套，朕出海前交代你的事，有没有办妥？”燕铮肃然问道。
离开燕京城前，恭王曾向燕铮表忠心，燕铮也表示，会给恭王报仇。但前提是，恭王要收集到宁王的犯罪证据。
而燕铮回来后，恭王一直没有进宫拜见，可见，事情受阻，恭王一无所获。
恭王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样，让朕很难办啊！”燕铮无奈道。
“陛下有锦衣卫，又有夜莺，臣只有一个老仆，实在是无能为力。还望陛下多多费心，将宁王拉下马。”恭王恳求道。
“算了，种你的菜吧。”燕铮摆了摆手。
“给朕找个房间休息休息。”
恭王领着燕铮到了客房，脸色微微有些窘迫。
这客房里竟连被褥都没有，只有一张木床。
“臣这里门可罗雀，让陛下见笑了。”
老仆拿了一床被褥给燕铮铺好，燕铮躺在床上，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
他虽然没醉，但也有了微醺的感觉，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多时辰。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燕铮打了哈欠出了屋，那老仆恭敬的说道：“陛下，王爷正在厨房做饭，吩咐我一定要留下陛下吃饭。”
燕铮眉头一挑，“府上就你们两个人？平时也都是恭王做饭？”
“王爷受人排挤，王府也没有产业，只能靠每月的俸禄过活，燕京城的物价一天比一天高，还好有这菜园子，让我们不至于饿着。”老仆道。
燕铮无言以对。
恭王就算再落魄，也总不至于吃不起饭吧？
相比之下，隔壁的宁王仆从成群，大鱼大肉，双方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陛下，开饭了。”恭王端着两盘青菜，招呼道。
燕铮进了内堂，诧异的挑了挑眉，“看着简单，闻着味道还不错，没想到恭王的手艺这么好。”
恭王谦逊一笑，“在家里的这些年，别的没学会，种地下厨都学会了。”
恭王的清贫，让燕铮对他有了些许改观。
“如果朕让你去大丽国远征，你愿不愿意？”
恭王手一抖，酒直接从酒杯里洒了出来。
“陛下还是别开这种玩笑了，臣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哪还能带军啊？”恭王苦笑道。
“如果你想一辈子这样混吃等死，随你，但你永远也别想报仇。”燕铮淡淡的说道。
报仇！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刀子，深深扎进恭王心里。
如果不是想报仇，他也不会私底下去找燕铮，求燕铮主持公道。
只可惜，他一无所有，根本没办法搜集宁王的罪证，也无法报仇。
眼下，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只要他点点头就行。
“臣……”恭王咬了咬牙，端起酒杯，“敬陛下一杯，多谢陛下给臣机会！”
恭王一饮而尽，双目赤红，重重喘着粗气。
“这样还算是个男人。”燕铮淡淡一笑，“等下次大朝会，你主动提出来，朕会答应。等你从大丽国归来，荣耀加身，有的是人想要巴结你，到时候，你就能搜集宁王的罪证，报仇雪恨。”
恭王激动的双手发抖，又敬了燕铮一杯。
“好好做事，不要辜负朕的期望。”燕铮道。
“臣一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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