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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鸑膺记得，女孩后面接受自己做朋友，是因为他答应帮忙找哥哥。
也是那天，他才知道女孩哥哥被绑架了，一直没找到，他那时承诺，一定帮女孩找到哥哥，女孩在他怀里哭了。
他们慢慢长大，同吃同睡。
他13岁那年，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女孩，看着那张脸，莫名心跳的很快。
他悄悄趁女孩睡着，俯身亲了女孩的红唇一口，等抬头，他整张脸都红了。
那天，他不敢直视女孩眼睛，他觉得自己下流、龌龊。
又心里高兴，女孩唇真软，要是可以，他还想再亲。
后面，他带女孩去打猎，本想在女孩面前露一手，让女孩崇拜自己，但他却看到女孩枪法比他还好，甚至坐在马上，没一丝惊慌。
帝鸑膺那天很郁闷，打猎也没发挥好，生怕女孩嫌弃，他私下半夜起来练枪。
比教习老师要求时还严格，直到他三个月后，被女孩夸奖枪法厉害，他开心了一周。
他们时常打猎，去做很多他喜欢的刺激的游戏。
那时他以为是因他们心有灵犀，是他们默契。
还幻想过将来他们结婚后，一定跟母亲与父亲那样恩爱，他也会学着父亲模样，在她生气时哄他。
后来，他对她的喜欢越来越浓，他不再心安理得与她午休，哪怕一起午休，他总控制不住自己龌龊的心思，一次又一次偷亲后，他才睡得着。
不然，他总觉得一天中差了什么？
可在姬原隰十五岁，所有美梦都破碎了。
男孩第一次剪去长发，让那张好看的脸，完完全全露在外面。
当所有姬家人都在祝贺姬家二少生日快乐时，帝鸑膺心碎了。
他喜欢的女孩，一直都是男孩，他竟都没发现。
8岁初遇，13岁动心，15岁准备告白，梦却碎了。
帝鸑膺永远记得那天，自己生气质问男孩，为什么骗他？
那时姬原隰很无辜，不知道他怎么了？
“我一直都是男孩子啊，这不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吗？鸑膺，你到底怎么了？”
15岁的帝鸑膺，看着男孩不解的神情，与漫不经意的开口，他没忍住，砸了男孩生日蛋糕，哭着跑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吵架，也是吵的最狠的一次，那天后，他一年内没联系姬原隰。
一直到男孩再一次生日，他想通了，男孩，他也喜欢。
男孩16岁的生日，他盛装出席，只为与男孩重新和好。
他们分开这一年里，男孩主动来找过他三次，但他都闭门不见，却在男孩走后，又难过站在楼上，看着车走远。..
后面，男孩不来找他了，他更心慌，也更难过。
一年的时间，一年的思念，足以折磨他，一直在男孩与女孩身份上来回拉扯。
16岁，他道歉，男孩没跟他计较，他们再次和好，但帝鸑膺却不敢开口表白，怕男孩觉得自己恶心，一直在试探。
他慢慢让男孩接受自己的存在，每天跟以前一样，同吃同住，可折磨的只有他。
直到17岁，他一次没忍住，跟男孩告白，男孩沉思一会，只问了自己谁做0的问题时，他犹豫了，也表明了态度。
这是帝鸑膺最后悔的事，他要是能回到17岁，他一定告诉姬原隰，他可以做0。
那天的交谈，很不愉快，他们再次吵架，这次冷战，又是一年，谁都不低头。
直到十八岁成年礼，两人达成共识，这辈子做挚友，若到三十岁还单身，他们再回到17岁的问题，到时一人当一次0。
可帝鸑膺没想过，姬原隰会遇到南陵荩，还爱上了南陵荩。
“唉，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帝鸑膺从回忆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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