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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普通人面对诡异本来就是这样。”
温柔听着他们的对话，表情逐渐凝固，随着按下按钮后的一分一秒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她逐渐有点慌了。
“你刚刚在干什么？”
“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我觉得你确实不太适合继续参与实验了。”
“我提议把人换成——”
“闭嘴闭嘴！！！”温柔惊声尖叫打断这些人的声讨。
“你刚刚说什么？温柔，你是不是疯了！”
温柔顾不得和这些在学校里待傻了的白痴解释，她气急败坏看了眼对面平静站立的舒叶和‘方治"，一只手不断疯狂按着手里遥控的按钮，“动啊，出来啊，怎么还不出来！！”
“原来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啊。”舒叶低头，翻来覆去好奇看着手里的遥控，“你说我要不要按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出来？好奇，想看。”
“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舒叶本身也没想着要一个回答。
她和目瞪口呆的温柔那双不可置信的双眼对上，笑容逐渐展露，然后她晃了晃手上的遥控，“你在找这个吗？那你刚刚手里按的是什么呢？”
温柔脖子像是机器人一般，一顿一顿，逐渐低下。
“啊！！！！！”
“咕噜咕噜～”
一颗脑袋落地，咕噜咕噜滚远。
等这颗脑袋停下，众人就看到这个脑袋的一只眼睛早就成了黑红色窟窿。
此刻这个窟窿就这样看着他们，无声地在说着什么。
“啊！！！！”
温柔又是一声带着崩溃的尖叫，她疯狂用手摩擦着裤子，想要把手上的粘腻感赶紧消除。
“哎，他们怎么还没有发现。”舒叶摇摇头，“其实你们说的普通人有普通人面对诡异事件的方法，这一点我是赞同而且支持的，只是可惜，你们没有和想法匹配的心性还有实力，哦，还有脑子。”
“你在，说什么？”温柔手上动作一顿，带着不可思议，怔愣抬头，她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嗡的，周围的声音忽远忽近。
和一帮蠢货说什么。
舒叶眨了眨眼，什么也不想说了。
她只是随手扔掉按钮被按下的遥控，淡漠转身朝着远处离开。
一步。
离开的第一步刚迈出，温柔等人只觉得自己眼前突然闪了一下。
下一瞬他们就看到了一面浅金色的玻璃，以及玻璃里正背对着他们离开的舒叶和‘方治"两人。
只是他们所在的背景是如此的眼熟。
温柔已经听不见耳边那些无知的人的怒骂和质问，她只是突然回忆起了什么。
“咳，咳咳。”
就像是死前的最后一声一样虚弱但带着死气的咳嗽声突然在楼道里响起。
“咳咳！”
“咳咳咳！救，咳咳！”
在这一声咳嗽声响起后，周围所有人都在咳嗽，包括温柔。
不是没人试图捂住嘴，只是在第一声咳嗽开始后，他们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温柔看着地上随着咳嗽吐出来的内脏，眼前已经是一片恍惚，“李四，你是不是当时就预料到了，所以才会是——”
“砰。”
温柔倒下了。
浑身青紫，尸斑尽现。
她死了。
“咳，咳咳～！”
“踏，踏。”
伴随着咳嗽声，灰黑色诡域海水般涌来，与此同时是从远处传来的僵硬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