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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的眼睛不断抽抽着，像是在憋着什么情绪，也是这时他突然伸出手指着刚刚开口的舒叶，张嘴。
“砰！”
“噼里啪啦。”
听着被炸开的血液和血肉落在诡绳形成的伞上发出的动静，舒叶摇摇头，“这动静也太大了，闷声干事才是正途……你觉得呢？”
说着她侧头看向小心翼翼站到她附近不远处，却不敢再过于靠近的‘方治"。
‘方治"听到后看了舒叶一点，然后点头，“嗯。”
按照方巧说的，‘方治"现在应该也就十几岁还没有成年，但是身高倒是很优越，已经有一米八了。
但是这个性子实在和身高有点不匹配。
也和阿岚口中“背叛‘舒叶"并且合计他们杀了‘舒叶"”的那个人，区别有点大。
这样一个人完全不像是能做出那样事情的人。
当然，事情也不能光凭外表就下定论。
谁说胆小的人就没有虎胆的。
只是有一点……
等空中不再落下血液和血肉，舒叶收了伞，不经意随口说了一句，“舌头能治好吗？”
‘方治"很是顺势摇了摇头，在知道她刚刚问了什么他的回答是什么后，身子就跟被诡手碰到的那个驭诡者一样僵住了。
果然。
舒叶问完后没有继续往下说什么的意思，只是在这个楼二发威之后看了眼从她从王座上下来开始就停止了变化的王座，接着道：
“一个王座，楼二，还有出价比我高的吗？没有的话就把我们的事赶紧结束掉，你们这些楼长一个比一个麻烦，每和你们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我离诡异复苏更进一步。”
哇哦。
竟然有人敢在二号楼嘲讽楼二！
还没有死！
所有驭诡者的注意力飞速从刚刚死亡的黑羊楼的驭诡者身上，重新转移到了楼二和舒叶的八卦上。
至于死了的那个人。
就算是黑羊楼的，死了就是死了，唯一有用的就是他体内的诡异。
但是这个驭诡者是被楼二杀死的，他体内的诡异自然是属于楼二的，不会有人对这具尸体里的诡异有想法。
至少就算心里有，行动上也不能有。
而黑羊楼不会来找二号楼的麻烦，或者说没有哪个楼会来找二号楼的麻烦。
没有了诡异，死人的尸体在欲望之城没有任何价值。
在这个驭诡者死后，舒叶刚刚的出价以及她和楼二之间的事情才是让他们更加好奇的。
只能说……
就算成了驭诡者，就算对情感的感知逐渐淡薄，对八卦的好奇却是刻在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