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艇上放着的救生衣。
“你要吗？”
还礼貌地问了舒叶一句。
舒叶摇头，“不用，谢谢。”
这东西对她确实没什么用，普通事情用诡域就能避开，如果是诡异，区区一个救生衣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战天也很明白。
他从舒叶这里得到答案后没有再问第二遍，也没有强制要求舒叶穿救生衣。
等他收拾好，驾驶员也准备好了。
“坐好，要出发了。”
驾驶员话音落下，快艇发出一声轰鸣。
看着身后水被划开飞溅形成的白色细线，舒叶回过头，“你继续说。”
“你说什么！”战天声音放大。
忘了这件事了，这种嘈杂的环境对她没影响，对战天肯定有影响。
舒叶只是闭眼睁眼，下一秒诡域笼罩了她和战天两个人。
世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瞬间从嘈杂到寂静，战天有些不适应地揉了揉耳朵，“你刚刚说什么？”
舒叶看了眼对诡域出现一点都不惊讶，甚至头也没有回过的驾驶员，“驾驶员是驭诡者，挺好的……我刚刚在说，让你继续之前的往下说。”
“哦哦，对，刚刚说到鸡和鸭消失的事情了是吧？”战天接着往下说，“之后我们又用了其他小动物，老鼠、兔子、仓鼠什么的都试过了，但是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在一个拐角突然就消失了，没有例外。”
“面对这种情况，我们也没有办法派人进去，谁也不知道这些动物是死还是活。”
“我们从来都不愿意用人命去换取信息。”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战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个样子看起来——
舒叶肯定道：“漂亮国还是小日子过得不错国，不管是什么国的，他们派人进去探索了。”
有的事情他们不做，其他地方有的是人做。
不论使用利益还是道德还是威胁，甚至是利用死刑犯之类的存在，这种事再常见不过。
听到舒叶的话，战天锐利的眼神刺向舒叶，在反应过来身前的人是谁的时候又缓和下来，他顿了顿，道：“没错，国外好几个国家达成了协议，他们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偷偷送了人进入海上城市，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在里面了。”
舒叶不管过程怎么样，现在她需要的，也只需要一个结果。
“他们探查出了什么？”
而不论这个探查发现了什么，就是这个发现导致了今天让战天等人来到这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