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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屠阳是不是从舒叶平静的表面下，感受到了内心的波涛汹涌。
总之，终于是安静了不少。
反而是舒叶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不是因为屠阳一直叨叨现在却闭了嘴，而是他现在整个人的状态。
“你——”
舒叶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屠阳，不知道要不要问出来。
屠阳走路的时候微微躬着腰，浑身前奏的气息都掩盖不住那股子疲惫。
见舒叶罕见的张嘴要问什么，还是用这种犹豫的姿势，明明眼底没什么情绪，嘴角却是愉悦的笑容。
“金主大人是需要我服务什么吗？什么都可以哦～不管多少岁禁，只要金主大人开口，我都不会拒绝的～”
屠阳说话的尾音微微上扬，音调粘连。
满满的暧昧。
这带颜色的语气，只要听到的人，都会认为屠阳和舒叶两个达成了什么py交易。
然而事实是——
舒叶完全没有把屠阳刻意的语调放在心上，甚至都没有注意到。
她只是在得到屠阳肯定的回答后，摸了摸下巴，“你最近，是不是有些……肾虚？虽然男人不能说不行，但是如果你真的太累的话……我也不是什么魔鬼，给你吃补肾药的时间还是有的。”
屠阳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双眼认真看向舒叶的眼眸。
然后得到了一个答案……
她是认真的。
接着，屠阳的表情就更加，难以琢磨了。
这个话题对男人来说，十分的敏感。
屠阳表情的僵硬，以及这短暂的沉默，被舒叶很是自然的认为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她点点头，眼中是满满的理解，还有些微的不解。
“没事没事，你放心，虽然驭诡者还能肾不好我有些不理解，但是我不会说去的，我会为你保密的……只要你自己不暴露。”
说着，舒叶手指虚虚点了点屠阳眼下的那片青紫。
屠阳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眼下，恍然大悟，接着就要张嘴解释一下。
虽然他不怎么着调，其他人的想法对他来说也和灰尘没什么两样，但是有些误会，没有还是比有的好。
然而嘴刚张开，舒叶停下脚步，神色严肃，“这里就是灰雾的边界。”
说着她看了眼周围，重点是一些标志性的建筑。
几秒的功夫而已。
她说道：“灰雾没有延伸，我离开的时候就在这个距离，现在还是这里，没有发生一点变化。”
屠阳见舒叶一副“不用多说，我懂，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说话也是，好像刚刚的对话完全没有发生一般。
几个月都没睡觉，纯纯靠灵异力量支撑，疲惫的大脑终于传来了刺痛。
他抬手，用力摁压了几下一直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在舒叶看过来前，放下手，风轻云淡的样子，“嗯，我也发现了。”
然而这样样子，就更奇怪了。
屠阳是什么人？
在舒叶的印象中，基本没什么好词，大抵不过是那么几个——
变态。
神经病。
无赖。
喜怒无常。
不把人当人。
说话能气死人。
“……”
嗯……
舒叶陷入沉思。
这么一总结，这不是基本没什么好词，是根本就没有啊！
所以得到这样的结果，是她的词汇匮乏，还是屠阳这个人的锅？
连一秒都没用，舒叶就选择了后者。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点是，屠阳在和她说话的时候，竟然是云淡风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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