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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杂乱。
它们以惊人的速度行进，仿佛是一片黑暗正在蔓延，让人不寒而栗。
而随着行军蚁队伍的不断前进，它们残留下来的痕迹更加让人震撼。
沙漠中布满了繁复而复杂的路径，这些路径交错纵横、纷繁复杂，宛如一个庞大的迷宫。
只是这路径的形状，让乔树有些意外。
“这些蚂蚁，为什么走出了一个大圈？”乔树有些疑惑地开口道。
“有吗？”冯露仔细观察了一下，“没有吧，看上去就像是在走直线啊。”
乔树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现实中的直线和曲线，可不是数学课上学得那么直观。
一个圆形足够大的话，它的周长截下来一小段曲线，看上去和直线完全没差别。
或者说，圆形的周长可以分割成无数个按照极小角度排列出的线段。
乔树的眼力远超其他人，他能看出安保队员们看不出的细节。
这些行军蚁的行动路线，分明是有轻微弧度的曲线！
“难道是这......”乔树脑海中出现了一种可能性。
那是一种只会出现在蚂蚁身上的自然现象，被称为最绝望的死亡方式。
如果真如乔树猜想的一样，那这个任务可就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了。
“大马蜂，飞高一点，让我看到这个蚁群的全貌。”乔树在心中默默命令道。
大马蜂立刻听话地漂浮升空，屏幕中的视角不断扩大扩大再扩大。
为了方便观察，乔树从背包中拿出了便携式显示器，让系统将直播影像投放在显示器屏幕上。
随着大马蜂不断提高，蚁群的全貌也展现在乔树和冯露面前。
“怎么会这样？”冯露惊呼一声，“这群蚂蚁为什么在转圈圈？”
屏幕之中，数以万计的行军蚁围绕着一个点，不停地在原地打转。
如同一个摄人心魄的螺旋，也像一个由蚂蚁组成的2d版龙卷风，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冷汗。
而这种集体转圈的现象，放到一个数百万的群体之上，就显得更加诡异了。
无数蚂蚁忙忙碌碌地赶路，每只单独的蚂蚁都不知道，它们只是在做原地转圈的无用功。
乔树甚至能看到，已经有很多蚂蚁精疲力尽地倒下，然后被身后的同伴无情地践踏而过。
“这是行军蚁的死亡漩涡。”乔树一脸沉重道，“被称为世界上最绝望的死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