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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亿元,再到2016年2.07亿元,20年间增值超45倍,简言之,《局事帖》卖的不仅是字,更是曾巩唯一的真迹身份和千年未断的收藏脉络,这种稀缺性决定了其天价。
常老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陈阳和杜明德对着那幅《局事帖》翻来覆去地看、讨论、交换意见,心里其实有些紧张。
他担心陈阳看完之后会说“这东西有问题”或者“我需要再想想”。直到他看到杜明德放下茶杯、陈阳直起身、师徒两人都露出了那种“没问题”的表情时,他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陈老板,”常老板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怎么样?”
陈阳转过来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笑容:“常老板,东西没问题。纸、墨、印、字,都对得上。”
“这幅《局事帖》是曾巩的真迹,而且是传世的唯一一件,您能把它收在手里,说明您的眼光确实不错。”
常老板听了这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
他摆了摆手,带着一种“别夸我了”的不好意思:“这是朋友从国外拍回来的,后来他生意不顺了,就把它抵给了我。”
“我那时候收它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这东西看着顺眼。后来找人看过,也说是好东西,但从来没有人能把它说明白。”
“陈老板,今天在你这儿,我算是开了眼了。”
说完,常老板一脸好奇,“陈老板,我想知道,您是怎么知道他在我手里的?”
听到常老板这么问,陈阳微微笑了一下,心里想起了这幅《局事帖》的波折,1996年它首次出现在漂亮国的一场拍卖会,当时马都的几个好朋友就准备把它给买回来,毕竟是自己国家的东西,在海外漂泊也太没面儿了。
后来,马都还跟秦公和几位名家,讨论这件事,结果他们刚商量完,被一位华夏人真给买回来了,宝物也算是荣归故里。后来,这位华夏人因为某种问题,生意资金链没了,将这幅《局事帖》抵账了。等它在出现的时候,已经是2009年了。
陈阳笑了笑,其实陈阳自从1996年的时候,就开始打听这幅《局事帖》的下落,经过一番打听之后,陈阳得知,一年前有人用这幅字抵账了,而债主正是常老板,陈阳当时心里暗暗一笑,既然在常老板手里,自己就不着急了。
“常老板,”陈阳看着常老板笑呵呵说道,“其实从1996年它被人从国外拍回来,我就一直在关注。直到一年前,我听说有人将它抵给了你,而且才抵了两百多万,我就放心了。”
说着,陈阳1小心翼翼地把那幅《局事帖》卷起来,重新放回那个蓝色的锦盒里,盖上盖子,推到桌子的内侧。
他看着那只锦盒,心里有一种踏实的、像是拿到了一个等了很久的东西才会有的满足感。那幅《局事帖》并不是他的最终目标,但它是他通往下一步的一块重要的基石——有了它,他就能去做一些之前做不了的事情。
常老板听完点点头,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声音变得爽快起来:“行了,东西送到了,我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忙,就不在这儿多待了。”
“陈老板,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咱们的合作才刚刚开始,后面有的是时间坐下来慢慢聊。”
陈阳也站起来,送常老板到门口。常老板走出门去,回头看了一眼,朝陈阳摆了摆手,然后快步走进了弄堂的深处,消失在了午后的阳光里。
陈阳站在门口,看着常老板的背影消失在弄堂拐角,然后转身回到铺子里。杜明德还坐在太师椅上,面前那幅《局事帖》的锦盒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陈阳走过去坐下来,没有打开盒子,只是伸手在盒盖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它真的在那里。
“师父,”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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