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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味道出不来。少的是什么?是沧桑,是无奈,是“归去来兮”的那一口气。”
他指着最后几行:“我们确定了纸、确定了墨,前面我们已经确定了形神兼备,中间这些我们就没必要看了,来看最后这几行。”
““已矣乎,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胡为乎遑遑欲何之?””
陈阳轻轻笑了一下,“写到最后,笔速快了,墨色淡了,像是写的人已经想通了,放下了。”
““委心任去留”,把心交给命运,该走的走,该留的留。”
“赵孟頫写到这里,大概是笑了。你看这个“委”字,写得多轻快。”
“笔画不再沉重,不再犹豫,而是一笔带过,像是风吹过水面,不留痕迹。再看这个“何”字,写得多洒脱。最后一笔拉得很长,像是在说,管它呢,爱怎样怎样。”
“赵孟頫写这个字的时候,是释然的。他原谅了自己,也原谅了这个世界。”
最后,陈阳一拍手,笑着看着下面的人,“整篇字看下来,神性兼备,从开始到结尾,神韵贯通,纸、墨、形、神,都没有任何问题,那就是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