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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孤品?!”秦浩峰和劳衫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死死盯住那件花台,呼吸都为之停滞。
这个词在古玩行里意味着什么,他们太清楚了。意味着无可比拟的稀缺性,意味着学术研究和收藏价值的巅峰,意味着……无法估量的金钱价值!
十万?恐怕后面再加几个零,都未必能衡量其真正的分量!
陈阳看着两人震撼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让他们消化一下这个爆炸性的信息。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旁边那件看似朴素许多的明嘉靖娇黄釉梨形带盖执壶。
“震撼完了这件“孤品”,咱们再来看看这件。”陈阳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专业的审慎,“这件“明嘉靖娇黄釉梨形带盖执壶”,看似没有那件花台那么炫目,但它的来头和珍贵程度,同样不可小觑。”
他小心地拿起执壶,将其呈现在灯光下:“先看造型。整体是梨形,你们看,壶身圆润饱满,线条从壶口流畅地向下延伸,在腹部形成一个优雅而丰腴的弧度,就像一只熟透了的秋梨,沉甸甸的,充满了生命力和美感。”
“这种造型,其实源自更早的元代金属器,到了明代嘉靖、万历时期,在瓷器上发展成熟,成为一种经典样式。它既有玉壶春瓶的那种古典秀雅韵味,又多了嘉靖朝特有的敦厚稳重感。”
明嘉靖娇黄釉梨形带盖执壶
他的手指虚点壶盖:“盖子是宝珠钮,天包地式样,与壶口严丝合缝,工艺精湛。”又指向壶嘴和把手:“壶嘴微微上翘,线条挺秀,像鸟喙;把手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便于握持,又宛如一弯新月。”
“这些细节,都是在实用功能中融入了东方美学“道法自然”的巧思,看似简单,实则经过了千百次的推敲和改进。”
“但是,这件执壶最抓人、最核心的价值,在于它的釉色。”陈阳的声音里充满了欣赏,“你们看,通体一色,鲜嫩娇黄,像不像初春时节,河岸边刚刚抽芽的柳树嫩叶的颜色?又像最上等的蜜蜡,温润通透。”
他将执壶轻轻转动,让灯光在不同角度的釉面上流淌:“这种黄,不是那种呆板、刺眼的明黄,而是有一种由内而外透出来的润泽感,釉质如凝脂,如美玉。因为它是高温单色釉,釉料在窑火中自然流淌、堆积,形成了厚薄不一的变化。”
“所以在光线下,你们看,这里颜色深些,像琥珀;那里颜色浅些,像鹅黄。这种层次感,是机器喷涂绝对做不出来的,是火与土的艺术,是时间的魔法。”
陈阳示意两人凑近细看釉面:“仔细看,釉面上有非常细微的、若隐若现的皱纹,这叫“橘皮纹”,是宣德时期高级釉面的一个特征,后世一直在模仿。还有这些极其细密的开片,是自然形成的“冰裂纹”。”
“这些都不是瑕疵,而是岁月赋予的、文人雅士最为推崇的“古趣”和“天工”。要烧出这种完美无瑕又富有意趣的娇黄釉,窑温必须精准控制在1250到1280摄氏度之间,火候差一点,颜色就可能发暗、发闷,或者流淌过度失去形状。成功率极低。”
讲完釉色之美,陈阳话锋一转,点明了这件执壶最关键的身份:“那么,为什么嘉靖皇帝要烧造这么一批娇黄釉的瓷器?而且造型如此规整统一?”
陈阳的目光变得深邃,“因为黄色,在明代,是皇权的专属色彩!有明确的典章制度规定:全黄釉的瓷器,只限皇帝、皇太后、皇后使用!皇贵妃只能用里白外黄的瓷器,贵妃用黄地绿瓷,嫔用蓝地黄瓷,贵人、常在则用绿地紫或绿地红。等级森严,绝不僭越。”
秦浩峰和劳衫听得咋舌,没想到一个颜色背后,竟然有如此森严的礼法规定。
“除了日常皇室成员使用,”陈阳继续道,“这种娇黄釉瓷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用途——宫廷祭祀。根据史料和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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