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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远方的寡妇为好,恰好金南母亲就在金家人四处找小寡妇的时候,送上门了。
结婚不到三个月,金南就出生了。
这名字是金南母亲取的,养父亲爹的姓氏一组合,就是金南的名字了。
金南打小就跟着养父学厨艺,家里条件好,金南还上了初中,十八岁上,父母正张罗着给他说亲的时候,金红军出去找战友喝酒,回来的路上跌进池塘淹死了。
金红军死了,护着金红军的老爷子老太太也早没了,金家老兄弟们看金南母子俩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说白了还是看上金南家齐整的砖瓦房大院子了。
金家人找事儿找了两年,金南母亲活生生被气病,可以说是被金家人气死的。
金南母亲也硬气,把院子卖给了村支书家,带着儿子去了县城,租了个小房子,挺了一年的功夫,才闭眼。
临死前跟金南说了生父的情况,让金南来找,还把卖房子和家里的存款,加起来一千六百块钱,都给了金南,还跟金南说,家里不是没钱看病,而是她早就不想活了,说要早早下去,去陪金红军。
金南给父母合葬后,就找来了北京。
结果亲爹早没了,就留下个大哥,兄弟俩都是厚道人,这才相互帮扶,金南的日子也就这么安顿下来了。
金南是南易的亲弟弟,这事儿谁也不知道,可如今相亲了,这事儿就不能不跟女方家里说清楚。
听完全套后,苏为民不那么生气了。
这事儿,要是金南兄弟要是瞒着不说,也没人知道,可人家厚道,没瞒着自家,可见其厚道的本性。
苏为民自己的话,其实不嫌弃金南的出身。人好不好,看的从来不是出身,而是品性。
可这事儿不是他觉得没问题就真的没问题的,所以还要看自家闺女怎么想。
苏为民面色平静,可也笑不出来:“这事儿,父母的责任,跟你们没关系,我们父女俩知道,也不会把这事儿往出说,但是这事儿也要容我们父女想几天,三天,三天后,相亲成不成,我给你们个准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