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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盯着鬼九。
整整五年，她想要一个答案，一个真相。
难道就这么困难？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鬼九假惺惺道：“是判官，告诉你的啊。”
“哎，给你报仇的机会，你却不用。若你真和判官联手，那才是头疼啊，说不定，你们真的可以报仇。只是...现在嘛...你没了这个机会！”
“判官白死了...你说说，入我麾下不好嘛...非要选择一条死路？”
鬼九得意的笑着，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判官说的都是真的？”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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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请黄泉刺客，杀了我师傅。”
白素锦红着眼睛，心中怒火被瞬间撩起。
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人，就是杀害师傅韩山童的真凶！
可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越是不能乱来。
要冷静，要压制情绪。
不然...前功尽弃！
“没错，是我又能怎样？”
“可你能怎样？”
“你能杀我？”鬼九一脸平静，十分不屑道。
一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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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威胁？
话落。
忽然空中炸出一道闷雷。
轰！
煞气从四处涌来，从空落下一黑影来势汹汹，让人不敢大意......
“当然能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