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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必要。
“好，我答应！”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我要给师傅报仇。”
白素锦很认真，这是她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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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恩情，定要奉还。
只是...
人已经逝去，唯有报仇一个办法了。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吗？若是做的话，那就听令吧。”
“如果这个鬼九就是当年的那个人。”
“我有九成把握帮你报仇。”
燕北七笑了笑。
对他来说，这也是一个机会。
若能亲手杀了仇人，也算是有了一个了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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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听七爷安排。”
白素锦点了点头，她心中有数，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