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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事你心中有数就行，回头我跟周省长聊聊，看他是啥态度。”
“好吧，你先跟周省长打招呼，征求他意见。”
丁香凝挂断电话想了好一会，然后拿起手机继续打电话。
“周省长，我这边调查有些眉目，境外发帖应该是钱友杰所为。”
“丁总，怎么会是他呀，你有确凿证据吗？”
“证据有，但他要是死不认账还是有点小麻烦，你看这事怎么处理为好？”
“丁总，还有没有其他人牵扯其中？”
“周省长，你是不是想问孙健有没有参与？根据推断，他应该参与了。”
“钱友杰这样做是想把我拉下马，为他四叔铺路，这小子还真阴。”
“你跟他无冤无仇，他这样做只能是这种解释，其它解释都不通。”
“丁总，你认为这事后面有没有钱守军影子？”
“这个真不好说，按道理说钱守军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他刚来冷海时间不长，现在想接任省长可能性不大。”
“嗯。你这样分析有道理，也许他没有指使，但我认为他至少应该知情。”
“呵呵。这个还真不好说，即便他知情也绝不会承认。”
“是的，现在事情已经平息，我也不想再去生事。如果牵涉到孙健，这事也不好处理，毕竟孙老面子还是得给。”
“明白，我保留证据，然后继续取证。暂时先放一放，如果他俩不再生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如果胆敢再生幺蛾子，到时候老账新账一起算。”
“可以，丁总，谢谢了。其它话我就不多说，都记心里了。”
“呵呵。我们之间还用客气吗？既然周怀玉的事已经捅出来，你就让他回国吧。但一定要告诉他，绝对不能再出任何事，否则谁都保不住他。”
“放心吧，丁总，他吃的苦头还少吗？他终身都会铭记，再也不敢做违法犯罪之事。”
“这样最好，他病情现在怎么样了？”
“稳定多了，但不能过度刺激，否则还是很难控制。唉。”
周正华说到周怀玉不由自主叹口气，儿子走到今天这一步虽然咎由自取，但作为父亲，他心里还是非常难受。
“周省长，你也不要过分担心，时间是最好疗伤药，不行给他找个女孩让他结婚吧，也许结婚后就能好很多。”
“这个建议不错，回头我再仔细考虑一下。”
丁香凝和周正华聊半个多小时才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