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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厂胡同,一座没挂门牌的大杂院前。
傻柱锁好三轮车,把最后那个樟木箱抬进去。
17平方米是聋老太太的房间。
另一处,12平方米才属于傻柱的私人地盘。
已经高中毕业,至今还没分配工作的何雨水,这时候正坐在床边自己跟自己较劲。
看见自己哥哥抱着木箱进来,赶紧把脸撇向一边装作没瞅见。
傻柱甩甩胳膊,一壶凉开水灌进肚,铺床的同时,视线就没离开过何雨水。
“劳动局怎么说的?”
“还是那样!以后也是那样!”
傻柱知道是因为自己被工厂开除的原因,连累妹妹无法安排工作。
一腔话化为重重叹息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妹妹。
“我走啦!”
何雨水从墙上拿起布兜,使劲一跺脚走出房间。
“自行车有相中的吗?”
“我要它有什么用!实在不行我就去下乡垦荒,回来以后也能安排个工作。”
傻柱目送她离开,聋老太太杵着拐杖从门外走进来。
“柱子,你和街道办有过来往,再怎么说也算是脸熟…”
“没用的,街道办压根不搭理我。”
“要不然你去托托许大茂,他是联络员肯定有主意,我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有送不出去的钱!”
“明儿再说吧。”
傻柱不再言语,继续低头干活,心想着明天找许大茂的事。
翌日早晨6点半。
张秀芳因为给孩子们穿衣服的事,又开始在屋里打孩子。
鸡毛掸子像不要钱一样,打的俩儿子满屋跑。
“连你也气我!”张秀芳轻轻拍在老三屁股上。
周文忠走进屋里把老大老二领出去,每人发1个牙刷开始洗漱。
……
傻柱一狠心,敲响许大茂家房门。
“何雨柱你怎么来啦?”
“傻柱?快快有请!”
许大茂面带坏笑,挺胸抬头从卧室里走出来。
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睛看向正在罚站的傻柱。
沉寂15分钟。
许大茂开口问道:“有事儿?”
“嗯。”
“说呗!你好不容易求我一趟,能办的绝不推辞。”
“坐吧。”娄晓娥递来一张凳子。
许大茂咳嗽一声,打断傻柱坐下的动作。
“为了雨水工作的事。高中毕业一年多也没安排下来,我想托你向街道办问问,毕竟她的户口还没迁走。”
“这事儿啊?”
许大茂摇摇头说道:“很不好办呐!这院里这么多人,你何必来求我呢。远的不提,易中海在厂里有点份量吧,更何况3个月前刚考上8级工,虽说他是个没有评级的8级工。”
“找了,没用。”傻柱瓮声瓮气答道。
“刘海忠也不错,徒子徒孙一大堆,保不齐谁家有点门路。”
“找了,没用。”
“呵呵呵…”
许大茂十分享受傻柱这种求人姿态,不紧不慢喝口开水,掏出根烟叼在嘴里。
傻柱见状气的鼻子直哼哼,嘴角抽搐,从兜里掏出火柴划着。
“这事!”
许大茂嗷嗷一嗓子,火柴应声被吹灭。
傻柱紧忙又划着1根,左手挡住风递过去。
“呼…这事儿,也不是说不能办。”
“安排去哪儿?”
“女同志嘛!最好的去处就是毛纺厂,纺织厂这种单位,福利好待遇也好,家里人也不担心。”
“得多少钱?”
许大茂没想到傻柱如今开了窍,说话也变得直接。
“800块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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