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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比起不明真相的外人，他知道的显然更加深入。
不知道这场舆论战里诺亚是个什么角色。
之前他以为诺亚完全站在艾丽娅这边，但从现在德昆西家族的下场看，又似乎并非如此。
但……如果诺亚选择的人是陆杳杳，仅凭一个德昆西家族，根本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以至于把陆杳杳逼到不想出门的地步。
卡戎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关键性的信息。
就在这时，索玛的声音蓦地响起：“殿下，您看。”
卡戎回过神，抬手关闭了偷拍的光幕。
“特殊科官方刚在内网和星网上发布了声明，有关陆小姐的。”
说着，索玛已经将光幕划到了卡戎面前。
【通告：322世纪56届药剂系个战系学生陆杳杳同学，因在校期间成绩优异表现良好，特批提前实习。
校方预祝陆杳杳同学实习顺利，期待你开拓更加广阔的天地。附图】
图片内容不是别的，正是陆杳杳入学以来相当漂亮的成绩单。
声明发出后短短几分钟就被闻瓜而至的网友们顶上了热搜。
卡戎没有心思去关注别的，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陆杳杳已经离开了特殊科这一消息引走。
一瞬间，他全明白了。
诺亚在这件事里并没有明确的立场，它只是平等地给了陆杳杳和艾丽娅各自想要的。
至于后果如何，并不在它的考虑之内。
它注重的只有异能者和异能天赋，其他的并不在乎。
德昆西家族想靠着这次舆论战将艾丽娅送到无可替代的位置上，可惜真正的操盘手并不在乎被无数人捧起来的救世主名头。
它从一开始就没有站队的打算。
明白归明白，卡戎看着光幕上声明的内容，目光停留在陆杳杳的名字上，心里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连他自己都不明来由的酸涩。
他把这种情绪归于计划没有按部就班进行的挫败。
在他一天一天爬到山上偷偷关注陆杳杳近况的时候，人家早有打算，时机一到就拍拍屁股走了。
这巨大的落差感让卡戎一时有些缓不过来。
索玛偷偷观察着卡戎的状态，心里明白，嘴却闭得死紧。
不管怎么样，不管殿下自己承不承认，都不能刺激失恋的人。
半晌，卡戎这才转身。
“走。”
索玛赶紧跟上，顺手叉掉光幕。
这就走了吗？不用再缅怀一下了？
陆杳杳去实习，肯定是去严家旗下的驻地，殿下身份敏感，涉及联.邦机密，跟过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这次是真的没得折腾了。
索玛忍不住松了口气，帝国那边还堆积着大大小小的事，上次遇袭也还没处理干净，殿下能回去主持大局最好不过。
“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去？”
卡戎脚下一顿：“回去？谁说我要回去？”
索玛：……
您别太离谱，不回去管帝***.部，难道还真留在特殊科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