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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通红，连忙低下头不再说话。宋青推开门来到卧室里，瘫在床上的老人用胳膊支着身子，指着自己的床下说：
“警察同志，你们别跟老太婆计较，她的思想觉悟不高。我给你们说呀，她们这些保洁都会把能卖钱一些瓶子、纸箱带回家。昨天晚上我看到她慌慌张张的把那些瓶子塞到床底下的。”
宋青俯身掀起传单往床下看去，里面果然有用一个化肥袋子装的满满的一袋子塑料瓶。打开化肥袋子的扎口，宋青看到每个塑料瓶都被踩得扁扁的，这样能减少瓶子所占的空间。里面除了有沈飞翔喝的那种矿泉水瓶外，还有其他种类的饮料瓶子。
将那袋瓶子拎到客厅里，宋青问刘阿姨：
“刘阿姨，昨天沈飞翔办公室里的瓶子也在这里面吗？”
“在。”李桂芬低着头回答。
“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实话？”
“我......怕你们告诉经理，他要是知道了我从公司里拿垃圾回家，可能就不会安排***工作了。”
“好吧阿姨，我们不告诉你们经理。不过，我要将这些瓶子都带回去检测一下，用完以后再还给你。”
“行行行，你们都拿走吧，我不要了。”
将瓶子收好以后，宋青又问刘桂芬：
“刘阿姨，前天出事以后，是潘佳宁叫你进去打扫完卫生的吗？”
“对，是潘秘书叫我去的。”
“你那次打扫卫生的时候，从办公室里拿走矿泉水瓶子了吗？”
刘桂芬想了半天后回答：
“没有，垃圾桶里没东西。当时桌上放着一瓶水，我没有碰过。只进去擦了擦地面上的脏东西。”
“当时那瓶水还剩多少你有印象吗？”
刘桂芬再次歪着头想了半天回答：
“我当时没注意，当时潘秘书在房间里看着我，我怕她说***的不好，就只专心做事了。”
结束了对刘桂芬的询问，宋青他们站起身告辞，刚刚走到门口，房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浑身酒气的人走了进来。那人打量了一下宋青他们问：
“你们是干嘛的？”
“哎呀，云翔回来了呀，他们是警察，这就要走的。”刘桂芬说道。
“警察？警察到我们家干嘛？”
“找刘阿姨了解点情况。”宋青点头示意。
“找我妈？你们警察是不是疯了，神经病呀，她一个老太太能知道些什么。真是的！”叫云翔的人骂骂咧咧的嘟囔着。
宋青不再和这人计较，和刘阿姨打了一声招呼后走出了房门，在房门关上的一刹那，他听到云翔在房里问：
“妈，警察都问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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