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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登高放灯,可多饮些驱驱寒意,儿臣再敬您一杯,祝父皇松鹤延年,福如东海!”
卓泰宁的话,显然取悦了睿帝的心,他仰头开怀一笑,身侧大太监立刻见机轻手为睿帝斟满酒盏。
“吾儿深得朕心,这酒,朕饮了。”
他生了这么多儿子,也就卓泰宁是个暖心的。瞧瞧那个老二,就冷着一张脸坐在那,一句祝福词都不主动对他说。
思绪辗转间,睿帝手中酒盏里的琼浆一滴都不剩入了口中。..
“此酒芳香四溢,回味甘甜,好酒!”
得此夸赞,卓泰宁铆足了劲,频频给大太监使眼色,劝了睿帝一杯又一杯,直到睿帝察觉眼前渐渐有些迷离,连连摆手,“最近朕真是不胜酒力,不饮了不饮了,一会儿误事可就不好了。”
卓泰宁瞬间大惊失色,“父皇,此刻离子时还有段时间,儿臣先带您去偏殿歇息片刻。”
睿帝努力睁开似有疲惫的眼睛,微微颔了颔首,“可,宁儿陪朕。”
就这样,卓泰宁和大太监,一左一右抬着睿帝进了偏殿,临走前,卓泰宁不忘将剩了小半壶的玉酒壶带上。
平日里,睿帝为了方便上朝,他常常在此批阅奏折与小憩。卓泰宁扶他坐上软塌,而一旁的太监则去为睿帝泡醒酒茶。
眼下,偌大的偏殿,就只有父子两人。
卓泰宁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不过,想想自己这段日子受的委屈,他心里才生起的那点紧张不适之感,顷刻间就烟消云散。
他先是试验了一番药性,心里打了一番算盘后,吩咐正在忙乎的大太监先停止泡茶,去大殿上取果盘过来。
睿帝不解地望着自己的儿子,以为他是刚刚在宴席上没吃饱。
卓凌初接过果盘,手上捏着御用的如意头柄银镀金叉,思忖了片刻,叉了一小块削好的苹果递到睿帝面前。
“父皇,平日里,你最不喜食苹果了,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可是,”卓泰宁似笑非笑地望着睿帝,语气带着平日里不曾展现过的轻佻,“这是儿臣亲手递到您嘴边的,吃上一口吧。”
一旁正在用滚烫的热水泡茶的大太监都惊呆了。
这场面,着实有些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