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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身体，然后放心。
斯蒂芬和一个光头中年人走了进来。
“阁下，我是FBI的副局长斯蒂芬。”
“我是FBI总局情报情分析处的米乐。”
白发老人看着斯蒂芬，“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斯蒂芬此刻心情很沉痛，当他赶到FBI总部大楼的时候，这里已经到处是尸体和血迹。
刚被人袭击过，大量的主管和干部被击杀，整个总局陷入瘫痪状态。
唯一一个高层就是这位当时去了德州的主管米乐。
“我不知道怎么说？”
不知道怎么说？
老人脸色很激动，“但是我的幕僚告诉我你有答案。”
“是杜卡耶夫。”
这个名字他不陌生，毕竟他从政的经历很久。
“杜卡耶夫，他已经死了。”
“并没有。”
“你有证据吗？”
斯蒂芬愣住了，这是李子书说的，他真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
“没有！”
好吧！
“那你能说说你的猜想吗？”
“这一切都从种子计划说起。”
“前苏联的种子计划？我知道。”
老人肯定说着，“我们一直都在调查对吧？情报局的人呢？”
斯蒂芬黑着一张脸，“刚收到的消息，CIA兰利再次遭遇袭击，局长死了。”
好家伙，局长又死了？
“也就是说，我的两大情报机关现在都瘫痪了？”
斯蒂芬下意识的点点头。
“继续说！”
“杜卡耶夫没有死，而是一直潜伏在国内。”
“怎么可能？那不是四十年了？”老人震惊了，四十年啊！我的天。
“很可能还有大量的种子被埋了起来。”
“这就是各大机关，NASA甚至是五角楼还有北美联合司令部遇袭的原因？”
“是的！他们还在干别的。比如破坏基础设施，扇动民粹，计划种族矛盾，甚至是！”
“报告！”
“进来！”
“德州州长发布独立宣言！”
啥？
整个办公室内的人目瞪口呆。
“他疯了吗？亚当斯家族干嘛？南方的事情不是都在他们的掌握中？难道他们默许了？”白发老人想吃两颗药，搞成这样？
怎么收场？
“出去！”老人郁闷的说着。
现场一片安静。
“这么说，一切都是杜卡耶夫干的？”
斯蒂芬点点头。
“你没有证据对吧？”
斯蒂芬再次点点头。
老人揉揉头，“让我怎么相信呢？”
李子书果然说的没错，除了他，自己谁都无法信任，因为没人相信他的话。此刻，斯蒂芬内心充满了绝望。
“你在危言耸听吗？”
“没有证据就别胡说，这是无能的表现，你是想把责任推卸到一个死人身上？”
听着各位官员的议论，斯蒂芬哀莫大于心死。
“好了，都出去！”老人靠在了椅子上。
“阁下！”
“都闭嘴让我静一静。”
所有人脸色难看的走出总统办公室。
斯蒂芬同样脸色难看，因为大家看他的目光充满了鄙视。
“给，抽一根，放松一下。”米乐递出烟。
“我预料到了结果。”斯蒂芬接过烟，两人走动厕所的门口点上。
“我也怀疑过你的推测，很符合，但是没人会相信！”
“你信我的话？”斯蒂芬眼睛一亮，抬起了头。
“是的，但是我们必须有证据。你怀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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