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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了起来，跟着顾愉来到大厅，入眼便是沈衍承奄奄一息地瘫倒在地上。
沈如渊看到时只是感到惊讶，一分一毫地怜悯也无。
“渊儿，快救救我”，沈衍承看到沈如渊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救星，嘴里不停地呢喃求救的话语。
沈如渊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视线始终停留在顾愉身上，眼里带着些许迷惘。
顾愉嘴角弯了弯，从一旁的桌上摸来一把尖刀，笑着递到沈如渊手里：“恨他吗？”
“恨”，沈如渊毫不犹豫地回答，几乎是出于本能。
“那杀了他”，顾愉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
沈如渊握着刀柄的手一抖，顾愉将他这一动作收进眼里，唇角的笑意更盛。
沈如渊瞳孔猛缩了一下，握着尖刀的手紧了紧，脑海里不停回荡着顾愉的话语，他稳了稳心绪，而后将刀坚定地伸向沈衍承。
沈衍承怕了，他知道沈如渊真的可能杀了他，他想退缩，可身体就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刀靠近：
“沈如渊，你想干嘛，我可是你的父亲。”
“在你离开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此时沈如渊没有刚才的半点慌乱，相反他现在很平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兴奋。
“沈如渊你不能这样做”，沈衍承嘶哑着声音吼叫。
沈如渊把刀尖对准他的要害部位准备一刀致命，握着刀的手就被顾愉给按住了。
顾愉笑着说：“还真杀啊，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杀人犯法的。”
顾愉搭上沈如渊紧握着刀柄的手，一点一点地将刀从他手中取出，然后扔回桌面。
沈如渊一噎，无措地收回手。
顾愉闲适地躺进一旁地沙发，随意地扫了站在一旁的沈如渊一眼，慢悠悠道：“为什么去找他，算了，不用你回答。”
不用问，顾愉也知道又是因为他母亲的事，沈如渊想说，她都懒得听。
“他的命，留吗”
“不留”
顾愉很满意沈如渊的回答，其实就算沈如渊想留，她也不会让沈衍承活。
见沈如渊张了张口想要说话，顾愉立即出声：“道歉的话就免了，但我不希望还有第三次，太蠢的人我不喜欢。”
顾愉这次的话说得直白且强硬，她可没那么闲一直维护沈如渊的玻璃心，话虽然难听，但足够让沈如渊长教训。
——
沈如渊：顾愉，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在我遇难的时候出现。
顾愉：因为我是掌控剧本的人。
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