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抛弃糟糠之妻,攀附权贵,是要天打雷劈的。
——《谢白鹭手札》
京城的雪停了许久,天气渐渐没有那么冷了。
定国公府一大家子玩畅了,赶在年后开衙前,拖着略疲惫的身躯回了府。
翌日谢长宁就被贺兰臣喊了出去,两人坐在茶馆二楼临窗的位置,从窗外望去,便是户部尚书严勤的府邸。
谢长宁喝了口热茶,“事情办妥了?”
贺兰臣示意她看窗外:“你看着便是。”
严府对面的箱子中,站着三个人。
衣着简朴的中年妇人两鬓已经有了白发,脸上皱纹深布,她紧张地抓着衣角,眼睛盯着对面的豪华府邸,“真、真的是我丈夫吗?”
妇人身前的男子与她是同村的,道:“这是自然,严家嫂子,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和大牛哥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他长什么样我还能记错?我一见到就认出来了!”
和妇人一块儿来的瘦高年轻人就激动多了,“娘,阿强叔肯定不会认错的,我们快去敲门吧,和我爹相认!”
年轻人眼中闪着光芒,他爹当大官啦!哈哈哈哈哈,以后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妇人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带着儿子迈步走向对面,敲响了严府的门环。
同村男子见状,咧嘴一笑,转身离去。
严府的门房把门打开,见是一对穷酸母子。
待妇人说明来意,门房不屑嗤笑,不耐烦地轰人。
眼见着母子俩连门都进不去,就要被家丁们赶走,这时候贺兰臣安排好的一队巡逻士兵正好路过,上前问明了冲突。
谢长宁:“那便是严尚书的妻儿?”
“嗯,”贺兰臣皱眉道,“我派人去了严勤的老家,可是那里十多年前突遇火灾,整个村子烧毁了大半,伤亡极大,幸存者也都搬走了,只能一路寻找,幸好最后还是找到了,严夫人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孩子受了不少苦。”
他没想到堂堂户部尚书,居然是个抛妻弃子、攀附权贵的人渣,当初谢长宁和他说的时候,他还将信将疑,直到手下真找到了人他才不得不信。
“现在一家团聚,也算苦尽甘来了,”谢长宁轻叹一声,“只是不知府里的那位严夫人该如何呢?可怜可叹呐。”
贺兰臣无语,人是你让去找来的,现在又何必假惺惺呢。“你是怎么知道他还有妻儿在外的?”
“贺将军,我虽不像你,手底下有几十万军队,但是我手里也有不少产业,铺子多了,消息自然也多了,商人嘛,耳目灵通才能生意兴隆,”谢长宁拿出准备好的木盒放在桌上,“这是五十万两银子,合作愉快。”
贺兰臣便也不再多问。
京城开年第一场大戏由此拉开了序幕。
休假结束,谢长宁穿上白鹭服,和谢廉一块儿上朝。
“新年好啊。”
“去哪儿玩了?看着很疲惫啊。”
“老张,哟,愁眉苦脸的干嘛呢?”
“陈大人,新年……诶!”
谢长宁一路打着招呼,官员们也回以笑容,但是有些人笑得比较勉强。
最后陈柏言把她拉到一旁,“你还有心情打招呼呢?严大人出事了你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就是她干的呀。
谢长宁点点头,“我知道啊,不是都传遍了吗?这有什么,一家子团聚不是挺好的嘛。”
陈柏言道:“好什么,你知道严夫人是谁吗?”
谢长宁:“听说是严尚书老家的邻居,从小青梅……”
“我说的是在府里的那位!”陈柏言嗓门都大了。
“哦哦,这倒不太清楚。”
陈柏言:“那可是泰阳长公主的女儿,安乐郡主!”
泰阳长公主是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