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了。
“啊!啊!爹!啊啊啊啊——温怀信,你这个背后告状的小人,我不会放过你的!啊!”
“你还敢怪你弟弟?!不知悔改的东西!”
“爹!爹我再也不干了!啊!别打了!”
辅国公府上空回荡着温怀铭的惨叫声,连温怀月院子里都听见了。
小丫鬟听着惨叫,表情不忍,“小姐,世子好像被打得很惨。”
温怀月悠闲地涂着丹蔻,快过年了,她要换个新颜色,“活该,谢公子好不容易来趟府里,二哥不通知我就算了,跟着谢公子出去玩也不带我,哼!”
“小姐,也不是玩,听说是去要债。”
“都一样,反正是和谢公子待一块儿,干啥都行,帮我看看,这个颜色怎么样?”
“好像有点淡了,换这个海棠色怎么样?”
一边在挨打,一边在臭美,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每年春节前,各衙门都会进行封印仪式,从这天开始正式休假,连休一个月。
腊月二十这天,整个户部衙门的灯笼、火把、蜡烛都点了起来,虽然是大白天,但也要点,显示喜庆的氛围。
严尚书一脸严肃地将印章放在大堂的案上,点香跪拜。
在他之后,所有官员按照官衔大小,由高到低依次上香跪拜。
谢长宁情况特殊,白鹭官无品无级,但是地位超然,又因催缴户部欠银一事,得到了陛下的嘉奖,所以严尚书很给面子的将她安排在自己之后。
待封印完毕,大家到衙门口燃放爆竹,再互相道喜一番,就能各自回家了。
谢长宁与各位同僚道别,和谢廉一起回了定国公府。
府里也都是即将过年的氛围,丫鬟小厮们忙进忙出地打扫。
每年这个时候,阮氏作为府里的女主人,是最忙的,正巧谢长宁和谢廉回来,就被抓了壮丁,“你们父子俩回来的正好,老爷,这些年礼的单子你再过目一遍,没问题的话明日就都发出去了。”
“长宁,我让昀哥儿和宝芙整理他们自己的院子,你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偷懒,晖哥儿在给来福洗澡呢,你也去看一下,别弄得满院子都是水。”
谢廉一听,当即要求换工作,“夫人,要不我去盯着晖哥儿,他这么小个人,来福都长挺大了,肯定弄不好。”
给来福洗澡可比看什么年礼单子有意思啊。
阮氏美眸一瞪,“休想,进去看礼单。”
谢廉轻哼一声,悻悻地进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