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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
谢长宁踩了踩脚下的砖石路,“这条路,还有边上的桥,都是灾后重建的。”
她拔出匕首,狠狠刺入砖石,以匕首为中心,数道裂痕往外蔓延。
“哼,果然偷工减料!”
商陆无语的斜睨着她,“你自己的力气自己没点数吗,花岗岩也禁不住你这一下啊。”
谢长宁:“……也没有使很大力气……吧。”
商陆夺过匕首,找了块没裂开的砖石刺了进去,只有刀尖下一个小坑。
“还行,质检过关。”
谢长宁看看小坑,再看看自己的蜘蛛网,撇嘴,“我们再去看看桥。”
这次商陆直接没让她动手,“万一刺下去桥塌了就不好了。”
“哪有那么夸张,我轻一点呗。”
最终谢长宁也没夺回质检权力,站在河岸边,看着商陆下去。
她在上面等了一会儿,也不敢高声喊,看看四处没人,问道:“怎么样了?”
商陆这时候爬了上来,手里拿着块碎石,皱眉道:“桥台、桥墩都是这种碎石块,缝隙也大,这样的桥,撑不了多久就会垮。”
谢长宁拿过他手上的碎石,“这只是小桥,如果宋良在水库下游的桥上也做这种手脚,上游一开闸,桥立马就会塌。”
商陆道:“后日便是开闸放水的日子,百姓们还要敲锣打鼓上桥呢。”
两人都神情严肃,谢长宁一用力,碎石化作粉末,“宋良还邀请了我们观礼,应该不至于在那座桥上动手脚,不过他偷工减料这个已经坐实了,走,我们回去先揍他一顿。”
“啥?!”商陆还没跟上她脑回路呢,就又被拽着飞檐走壁。
陈柏言在府衙书房看账目到深夜,他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吹熄了烛火,关上门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黑漆漆的夜里,周围寂静无声,他提着灯笼走在院中小路上,突然听到角落里传来几声闷闷的击打声。
他警惕道:“谁?谁在那里?”
回答他的只有冷冽的风声。
陈柏言一瞬间寒毛都起来了,他默念一句“子不语怪力乱神”,双手握着灯笼杆,慢慢靠近。
然后他便看见了谢长宁和商陆,两人怼着地上一个麻袋猛揍。
哦,那不是个麻袋,应该是个人,头上被套了麻袋而已,但是没听见叫喊声,难道捂嘴了?
谢长宁和商陆停下手,齐齐回头看向他。
微弱的光下,两人的面孔显得格外杀气腾腾。
“……”陈柏言与他们对视片刻,垂眸转身,“这、这天儿可真冷啊。”
身后又传来击打声,他赶紧加快了脚步。
这都什么人呐!大半夜的套人麻袋,谁又得罪这小祖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