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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曜:“启禀陛下,臣此去翼州……主犯温炳及一干从犯已押入诏狱,对其余罪行供认不讳,只一项,这些年他私自扣下的铁矿石不肯言明去向。”
萧承暄看着手中的供状,温炳任翼州知府五年,就拥有良田五千亩、广厦千间、奴仆成群,还仿江南园林造了个园子,里面安置了一百位女子,且数量一直控制在一百,缺了就补,多了就发卖一个。
翼州最大的资源是铁矿石,铁矿石既可以用来铸造钱币,也可以打造兵器,不允许私人开采,翼州每年都要向朝廷供给一定数量的铁矿石,温炳五年间扣下了近五百万斤,却没有被发现。
“哼!这知府的日子过得比王爷还富贵了!”萧承暄把供状拍在桌上,“用刑了吗?”
薛曜:“用了,但他不肯说。”
萧承暄皱眉,没想到还是个硬骨头,“审理王量案的刑部官员呢?”
“当时是刑部侍郎主审的,今日臣带人赶去的时候,他已经畏罪自尽了。”
“死得倒是挺快。”
“陛下,还有这个账本,”薛曜递过去一本蓝皮旧账本,“温炳在里面记载了这些年给辅国公的孝敬。”
刑部侍郎敢颠倒黑白替温炳脱罪,未必没有辅国公的示意。
不过这种主观臆测,薛曜不会说,陛下也未必猜不到。
萧承暄看着账本,“你下去吧,继续审问,务必让温炳交待出铁矿石的去向。”
“是,臣告退。”薛曜走出养心殿,停住轻声问了句,“你姐姐还好吗?”
谢长宁扬着嘴角,“挺好的,就是最近贺将军来得挺勤快,毕竟是我姐的救命恩人,也不好拦着。”
“救命恩人?”薛曜感觉去一趟翼州错过了很多啊。
“薛指挥使自己去了解一下吧。”谢长宁也不多言,进殿伺候去了。
薛曜皱着眉,快步离去。
谢长宁一进去,便看见了放在桌案上的账本。
萧承暄的手指在上面轻点,却没有翻开,他简单的说了说温炳的事,没有和老虎袭击事件扯一块儿,墨黑的眼睛看着谢长宁,“这里记载的都是温炳贿赂辅国公温桓的银钱,长宁,你认为朕应该怎么做?”
谢长宁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像温炳这样罪大恶极之人直接菜市口斩首示众!”
“……朕是说辅国公。”
“哦,”谢长宁想了想,“陛下,辅国公是帝师,又是国丈,如果只是收了点孝敬,我觉得也没什么,水至清则无鱼,每年地方官进京都会给京官们冰敬炭敬,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收就收吧。”
定国公与辅国公不和,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陛下特意问她意见,她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地捅刀子,而且陛下连翻都不翻账本,摆明了不想做什么,她又不傻。
萧承暄继续道:“如果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呢?”
谢长宁惊:“辅国公伤天害理了?!”
“朕只是打个比方。”
“那就要陛下自己斟酌了,”谢长宁幽幽道,“总得顾及皇后娘娘。”
她一说完,萧承暄便想到了血书上的“宠幸温氏***”,不由眉头紧锁。
辅国公温桓消息灵通,也不用萧承暄宣召,自己带着世子温怀铭就来请罪了。
国丈和国舅被训斥,谢长宁和崔贵自然不好旁听,只能又站到了外面和周青唠嗑,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不过里面动静还挺大,养心殿算得上隔音效果不错了,谢长宁还能听到萧承暄恼怒的尾音。
不多时,皇后娘娘也面色难看地来了。
其实要谢长宁说,皇后不来比较好,让陛下骂几句怎么了,骂完也就没事了,陛下还出口气,她这时候来了,陛下只会更加恼火。
皇后也不经通禀,径自推开门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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