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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宁的帐篷中,父女俩神情凝重。
桌上展开的帕子中间,躺着一根极细的针,针头还沾着一点红的马血,隐隐有些蓝光。
谢长宁道:“这是在马背上找到的,已经扎的很深了,要不是还留了一点点针尾在外面,怕是摸都摸不出来。”
谢廉仔细端详,确实比普通的银针还要细。
“针尖上抹了蓝罂草的汁液,这种草能让马发狂,有人把针放在马鞍下,大姐姐一坐上去,针便扎进了马背,一开始扎得很浅,奔跑起来后,针越扎越深,毒素蔓延,马便发狂了。”
“这马之前是陛下的人在照料,可是陛下没有理由这么做。”
“陛下的确没有,但是丹阳公主有。”
“公主?”谢廉皱眉,“她是想害你?”
谢长宁点头,“她对我们谢家有敌意,本来应该是想教训我的,谁知道我把马借给了大姐姐,不过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贺兰臣,她也很讨厌大姐姐。”
谢廉道:“此事就算是丹阳公主做的,我们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何况,毕竟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哪怕公主承认了,陛下也肯定轻拿轻放,最多和之前一样禁足了事。”
“所以,我们不必去陛下那里要什么公道,自己报仇便好。”
谢长宁把银针原封不动包好,眸色冷沉。
谢廉不知道她的计划,但这段日子以来,对她的能力也放心,“你自己掌握分寸。”
“女儿明白。”
王帐中,丹阳公主正给萧承暄看自己作的木兰秋狝画。
“父皇,您看,这个是您,这个是我,这个是兰臣哥哥,可惜母后没有一起来。”
她的画技一般,胜在应景,萧承暄也不会打击她,赞赏了几句,“你祖母年事已高,皇后得留在宫中管理诸人。”
丹阳道:“那明年让皇祖母也一块儿来,这样母后也能一起了。”
萧承暄倒是想让太后出来散散心,但是太后的身子骨不是很硬朗,这一路不知能不能顶得住。
他轻叹一声,“明年再说吧。”
崔贵进来禀报:“陛下,谢长宁来了。”
“让他进来。”应该是惊马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谢长宁看见丹阳公主也在,淡定行礼:“参见陛下,参见公主殿下。”
“平身,”萧承暄道,“可查出为何惊马?”
丹阳公主丝毫不慌,小手撑着下巴,唇边带着笑意,面露得色,想看看这谢长宁能说出什么来。
“正是来禀报此事,”谢长宁道,“我和家人仔细查验过了,这惊马是意外。”
“意外?”
旁听的丹阳公主是真的意外了,难道没被发现?
谢长宁继续道:“是的,我们在马身上找到了一个蜂刺的伤口,应该是在疾跑过程中,被黄蜂蛰了,马儿吃痛才发狂的。”
萧承暄定下心,还好不是什么人为谋害,“这被黄蜂蛰了的确出人意料,也怪不了马。”
谢长宁道:“是,一点红也是倒霉。”
丹阳公主直到谢长宁走了,才确信这事就这么混过去了。
哈,这谢家要么是没发现端倪,要么是发现了不敢质疑!看来也没什么本事!
夜幕降临,各个营帐都熄了灯,只有外面还点着火把,一队队士兵在巡逻守卫。
碧翠身为公主的侍女,已经养成了浅眠的习惯,她的桌上点着微弱的烛光,若是公主起夜她也好立刻伺候,不至于摸黑。
她因为偷偷放针的事心烦意乱,好不容易入睡,却被一阵刺痛惊醒。
“醒啦。”谢长宁收回刚刚刺她手背的银针。
碧翠惊恐地看着她,想大叫,却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动不了。
谢长宁解释道:“放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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