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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来看你啦。”温怀月推门进来,看见谢长宁,惊喜道,“谢公子也在啊。”
温怀铭翻个白眼:装什么呢,打扮得这么隆重,分明是知道谢长宁来探望他,特意过来逮人的。
“温小姐。”谢长宁颔首示意,继续低头书写。
温怀月一摇三摆地走过去,“谢公子在写什么?”
温怀铭显摆道:“是特意给我的药膳配方。”
“谢公子真有才,还会药膳,”温怀月看着他更满意了,“字也好看。”
“温小姐过誉了。”
温怀月扭着帕子,斟酌再三,“不知、不知谢公子可有婚配?”
“咳咳咳咳咳咳!哎呦!”温怀铭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咳得惊天动地,屁屁更疼了。
温怀月替他抚了抚背,再倒杯水,柔声道:“哥,喝口茶润一润。”
温怀铭没好气地一口饮尽,无声说道:你还要不要脸?矜持点!
谢长宁搁下笔,把药膳方子拿起来看了看,没有错漏,道:“还没有婚配,我刚回府,况且年纪还小,不急。”
“怎么能不急呢?”温怀月急啊,她都十八了。
“嗯?”谢长宁疑惑地看她。
温怀铭拽了她一把:矜持!矜持!
“……我的意思是,好姑娘就这么多,不尽早订下万一被人抢走了多可惜啊。”
谢长宁道:“可是我从小长在道观,也没正经读过什么书,空有出身,估计没有什么好姑娘愿意嫁给我吧。”
“谁说的!”兄妹俩异口同声。
温怀月:“你长得好啊!”
“咳!”
“我是说谢公子你一表人才,虽然现在没有功名没有官职,但是一个世子肯定跑不了啊,你看我哥,不也什么都不会吗,照样后院……”
“咳咳!!”
“谢公子你武功这么好,明年可以参加武举啊,肯定能拿个状元回来,而且你的母亲那么多产业都给了你,说是金山银山……”
“咳咳咳!!!”
要不是起身不便,温怀铭真想给她一闷棍!
温怀月不满道:“哥!你干嘛老是打断我,你有什么话就说嘛!”
我说?我说什么说!话都让你说完了!
温怀铭不好意思道:“长宁,我妹妹口无遮拦的,但没有恶意。”
“无妨,”谢长宁坐在桌边,替自己倒了杯茶,“温小姐率真可爱,很是难得。”
他说我可爱!!!温怀月激动地摇着亲哥的手。
温怀铭道:“长宁啊,你可否接受未来妻子比自己年纪大?”
“只要喜欢,年龄并不是问题,”谢长宁轻笑,“不是有句话‘女大三抱金砖"吗?”
温怀月快要昏厥了,她、她就比谢公子大三岁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长宁抿了口茶,起身,“怀铭兄,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啊?这就走了?”温怀铭不舍道,“留下来用饭吧。”
“不用了,等怀铭兄你好了,我们再聚吧,不是还要不醉不归嘛。”
谢长宁走了,温怀月也懒得管她哥了,“哥,我约了姐妹逛街,先走了。”
“哼,我就知道你是来看长宁的。”
温怀月做个鬼脸,袖子一扬,便出去了。
等到温怀铭口渴,喊小厮来倒茶,才发现茶杯少了一只。
正是谢长宁喝过的那只。
温怀铭:“……”
帝都的花灯节是每年的重要节日,在这一天,没有宵禁。
定国公府除了谢安去上朝了,其他人都在准备自己的花灯,晚上他们要全家一起出去。
潇湘院中,谢琅拿着谢长宁扎的兔子灯高兴地跑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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