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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机侮辱了她的尊严。
并且时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她总觉得今天的顾辞，唇瓣好像也比平常更饱满几分。
少年听到这声质问后稍稍皱了皱眉。
他看过去，对上一道写着“休想抵赖快把你的罪行通通交代出来”的目光。
“没有。”
于是，顾辞淡声开口。
他声音不大，但答得十分坦然，无论是神态还是语气都不见丝毫心虚。
时漾没想到顾辞会回答的那么干脆。
只是她显然还是不信，顾辞对着少女依旧布满狐疑的目光，神色漠然道：“应该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时漾：“嗯？”
她不相信地将眉毛凝成麻花：“我对你做什么了？”
顾辞面对时漾颇为理直气壮的模样，那些记忆便全都涌了上来。
唇齿间甚至还残余着醒酒汤清甜的味道，以及明明已经洒的差不多了，小舌依旧野蛮地往里推，强行渡给他。
顾辞睁开眼，睨着先来兴师问罪的罪魁祸首，只能撂下一句：
“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