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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时漾肯定自己打死也说不出来这句话。
你手下的人污蔑人家把人家打一顿,这会儿半夜三更又偷偷摸摸来送药,神经病的最高境界大概也不过如此。
时漾默默把药水棉签全都放在顾辞床头一个掉了漆的床头柜上。
她放完后悄悄舒了口气,转身,蹑手蹑脚地离开。
时杏轻轻带上门。
当木门阖上的那一刻,黑暗中,少年的眸光亮起。
顾辞看向那人走远的方向,然后目光落到床头她刚刚留下的东西上。
借着月光,是一包棉签和一瓶跌打损伤的药水。
顾辞对着这两样东西蹙起眉头。
少年绷直唇线,拿起来放在手中看了几看,想起刚才那人蹑手蹑脚溜进来的样子又忽地冷笑一声,眼中皆是寒气,把东西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