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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劫还有诀窍？没听说过啊。
而且她那些过去，她自己看着都觉得尬死，该怎么讲给别人听。她从来没有想过向任何人敞开心扉。
但看着云衣幽希冀的眼神，她也不好意思一口回绝，只得干咳一声：
“那个，其实我的过去没什么好讲的，不如讲讲我听过的一个神女故事吧。”
“好呀。”
“有一个普通的女孩，她因为在世界末日中做了很多好事，死后成了英灵，被神仙选中成为了神女。哪想到神仙的生活比996还严苛，只有加班没有休假，被同事各种拉踩算计，升职无望学历又低，神仙界完全垄断无槽可跳，每天重复着相同的案牍，神生彻底看不到希望……”
她讲着讲着有些上头，抱怨得停不下来，而云衣幽就静静的聆听着，温柔的凝望着她。
她讲了很久很久，没忍住怨气大爆发，从白天讲到黑夜。
云衣幽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的点起一盏油灯，照亮她美丽的小脸。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扯多了，歉意笑道：“不好意思啊五师兄，你本该好好休息的，让你听了一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云衣幽笑道：“不会啊，我很喜欢你的故事，我也很喜欢你故事里的小神女。”
“有什么可喜欢的，她就是个又笨又傻又倒霉的窝囊废。”
“但我觉得她善良、坚强、勇敢，长得漂亮还很聪明，是我喜欢的类型呢。”
“漂、漂亮？”
方小璃俏脸一红，她兴致勃勃讲了半天，没想到早就露馅了。
不对。
他看起来也太镇定了，她话语中明明有很多与这个世界认知相悖的描述，他却完全没有提问的意思。
就好像……
“五师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过去。”
“哎呀呀，我从哪里知道，我又不能未卜先知，当然不知道啦。”
“骗人。二师兄都告诉我了，他说梦占原本就是你的能力，你是不是早就从梦里看了我的过去。”
“观测是观测，和你亲口讲给我听完全不一样。”
“原来你真的偷窥过！”
“没有、绝对没有。”
云衣幽望着天花板，一脸“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的装傻表情，气得方小璃想咬他。
可恶，她的隐私啊！
云衣幽干咳两声，道：“还是来讲讲心劫吧。其实心劫不光是存在渡劫的时候，修道之人每时每刻都会面临心劫的考验，一旦道心被破，一生修为就会尽毁。”
“别用心劫转移话题。”
“不是小师妹你向我请教心劫的吗？而且你现在已经结丹，理论上也该摸清属于自己的道了，你修的是什么道啊？”
“不知道。”
“哦，‘不知"道吗，原来小师妹是这么有求知欲的人，想要一生探索不可知领域啊，不错不错，是个好道。”
方小璃听得目瞪口呆，原来这个简答题这么好得分，回“不知道”都算是一个道？
“修仙的话，大家追求的都是长生道或者逍遥道吧？”
“小师妹，你这个想法本身就是被世俗理念捆绑了，别人想要什么与你何干。若你为了‘合群"而接受别人的道，就是把自己消解成雨滴融入河流山川，此后只能随波逐流，再也找不到自我了。”
“意外！没想到五师兄你也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喂喂，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得我准备教你应对心劫的精神秘法，你既然这么不想学就算了。”
“想学想学啦！只是……”
方小璃忽然叹了口气，抬头望向看不到的天，喃喃自语：
“只是我偶尔会想，就算自己修成仙道，最后去的不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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