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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猎隼的队医。如果你们真的是家属,我可以告诉你们更多信息。”
男人显得不太自在:“死的是我亲哥,这是我嫂子。”
江莱上下打量着这一男一女,笑道:“哟,原来不是两口子啊。”
女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江莱摸了摸惊蛰的脑袋,“我这只狗鼻子特别灵,它说你俩身上有一样的味道,像是…一个被窝睡出来的。”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倒不是因为这件事本身,而是因为这句话在曙光过于露骨,男人都不好意思当众提起,何况是从一个漂亮女人嘴里说出来的。
江莱自动屏蔽周围的议论,继续说:“你俩穿的衣服不便宜吧?款式还是情侣款,看你俩这脸色,我猜平时吃的不差,但你的哥哥,哦也是你丈夫啊,他的裤子连基础保暖都做不到,双膝磨损严重,而且都有旧伤,平时多走几步都会不舒服,别说大雪天在野外当猎人了。他在外面吃苦受累,你俩在家坐享其成,这也就不说了,各家有各家的过法,说不定是你哥自己愿意,可现在人都没了,你俩非但不伤心,还想着从他身上榨取钱财,抽筋剥皮也不过如此了吧?你俩敢不敢摸摸自己胸口,看看是不是没有心啊?”
“这是我家自己的事情!”男人明显心虚,说话声调都低了几分,“你没有资格多嘴。”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没有资格管。”江莱往前走了走,蹲在这一对男女面前,“我只想告诉你们,他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女人问。
“发现他的时候,他只剩下半身了。”江莱伸出手,在腰间划了一条线,“他在死之前被怪物追了很久,死因有可能是因为被怪物啃掉了上半身,也可能因为先被放干了血,然后被怪物当玩具一样拦腰截断,具体怎样我不清楚,只能等他去你们的梦里,一点点告诉你们了。”
男人脸色发白,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时不时能听到女人强忍的干呕声。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江莱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回去享受补偿金吧。”
这一男一女搀扶着站起来,临走前还不死心,在猎人协会提交了曙光勋章的复审材料。
这时,洪展从公告栏回来了,手里牵着一个男孩。
“咋样?”郑勋问大胡子,“女儿有新消息没?”
洪展平静地摇摇头,蹲下身对男孩说:“你父亲的照片呢?”
男孩默不作声的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一张父子合影,儿子和父亲在比赛俯卧撑,照片上的成年男性体格健壮,后背纹满了图案。
江莱很快想起那条连着肩膀和锁骨的左臂,走上前看了看照片,柔声问男孩:“你爸爸是不是习惯用左手?”
男孩低着头:“嗯,他手上有很多老茧,很硬,拳头很厉害。”
“我和你爸爸很熟,我们经常打牌,”孙铭对男孩说,“你爸爸从冰棘巨兽手里救下很多人,他保护了猎人大本营,是个大英雄,是猎人的骄傲。”
江莱看了孙铭一眼,终归是没戳穿孙铭善意的谎言。
“家里其他人呢?”沈骁小声问洪展。
“母亲身体不好,下不了床,父亲在外当猎人,不定期回家。”洪展说,“家里大小事都是这孩子自己。”
“行吧,老洪你先带他去领补偿金。”沈骁说,“其他人到行李那儿等我,准备发工资。”
江莱没想到自己也有工资。
她看着面前堆得高高的日用品,从脸盆到牙膏一应俱全,皱着眉问:“这什么?”
“工资啊。”沈骁说,“虽然你加入猎隼时说过不在乎工资,但该给的还是要给,我不太会买女孩用的东西,你把能用的留下,之后看还缺什么,我去给你买。”
江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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