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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泪从诸伏景光的眼角流下,他终于卸力,不再于松田与萩原的怀抱中挣扎。
他紧紧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已然平静。
“这位先生。”诸伏景光拍了拍松田和萩原的手臂,示意两人将他放开,然后看向玉山涟,“我不知道我现在是怎么回事,但你可以帮我和zero说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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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台下来的时候,降谷零仍然很恍惚。
他看着玉山涟的背影,欲言又止。
“我说过,你别问,暂时我还不能告诉你缘由,以后如果确定说出这件事对我没有危险,届时才可以告诉你真相。”
青年清朗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降谷零不需看便能够想象得出男孩狐狸眼中的笑意。
玉山涟有着一种常人没有的松弛感,这不是一个寻常十八岁的男孩能够拥有的,也更不该在一个杀手组织的成员身上出现。
但他偏偏做到了——明明他的身世也很悲惨不是吗?
真是矛盾啊……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从医院直接逃出来无疑让警察对你的怀疑加深了,即便你回去,也没有办法解释身上的枪伤不是吗?”
降谷零不是不能联系公安和警察那边通气,但这会无端加大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况且,在他还没有完全确定玉山涟身份的现在,他不能把一切资源暴露在玉山涟面前。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降谷零早就怀疑公安里边有黑衣组织的卧底,贸然行动反而会害了玉山涟。
桑落可从来不是武力分子,相反,他很脆弱,脆弱到极易受伤与死亡。
“对啊,这就是我需要你的地方了。”青年抓住铁栏杆的把手,旋转一周轻巧从五层阶梯落地,他在空中时便如同一页单薄的纸张,很容易便被吹跑。
“帮我调查出我受伤的原因。”
“啊?”降谷零不解,桑落这话的意思是什么?难道他不清楚自己受伤的真相吗?
但按道理不应该,桑落的情报搜集和推理能力在降谷零看来都很不错,只要知道伤他的人是谁,桑落不会不去调查明白。
“不用猜了。”玉山涟站定,回身看向降谷零——有时候适度的坦诚对于红方的人来说,是出奇好用的一招。
“我失去了记忆。”
“并非因为撞击、车祸、溺水等一系列你可以想象到的意外事件,仅仅是在某个平凡的午后,行走在校园内的我突然便记不起来一切了而已。”
降谷零有些惊讶,一时间没能控制住表情,那双眼睛微微睁大,原本有些骇人的蓝都变得澄澈起来。
他的唇瓣开合了好几次,最终还是闭上。既然桑落敢把这样的事情说出来,至少不是为了逗他玩不是吗?
——如果眼前的桑落,是失忆的“玉山涟”……降谷零自认不是个喜欢救人的圣人,但与玉山涟短短的相处足以让他看到玉山涟身上的一些品质——这在他看来是个应当有美好人生,在社会上大有作为的青年,绝不该深陷组织的泥潭。
“可以,我会帮你查。”
“那就好,十分感谢。”玉山涟弯腰,以夸张的姿势行了一个绅士礼。
“哦之前贝尔摩德有提到日吉小姐,我想,大概这件事可以从她那入手。”
“而她现在貌似就被关在监狱中哦。”
“啊,还有日吉绿,这个家伙也神秘的很,建议一起调查。”
降谷零的额头开始冒黑线,他只是答应了这个小子帮他调查而已,怎么还使唤起自己来了?看書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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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涟与降谷零回到降谷零的安全屋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简单洗漱也便要睡了。
但是……
“喂,你们俩就不能教一下新来的怎么非实体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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