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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过很多次”?
玉山涟不可置信——他了解的“玉山涟”,是一个父母双亡而十分自闭阴郁的少年……
难不成所有阴郁少年都有成为反派的潜质?
贝尔摩德见玉山涟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不免狐疑。
“喂,你怎么了?之前在国外不是好好的?怎么日本让你水土不服了?”
玉山涟在内心暗暗咋舌,好家伙,突如其来的信息更多了——据他所知,至少在每个学期的正常上课期间“玉山涟”是在帝丹好好上课的。
那么贝尔摩德所言的“玉山涟”在国外“做事情”的时间,便只能是每年的寒暑假。
牛的啊弟弟,本来玉山涟以为他只是个阴郁小可怜,没想到只是在学校阴郁而已,在国外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大杀四方。
不过有一点值得庆幸,从贝尔摩德的口吻来看,玉山涟暂时还没有手染鲜血,大抵也是和波本一样的情报组。
而随着贝尔摩德话音的落下,松田萩原乃至降谷脸色都不好了。此时他们内心的思绪如被搅动的风云,疯狂涌起波澜。
波本从目前掌握的信息中大致窥见了桑落身上可能的遭遇,但没想到……
这个少年已经融身于黑暗。
既然如此——波本的蓝眼睛里,无情渐渐代替平静,以后若有必要便不会再对这孩子抱有同情了。
玉山涟没有迟疑,他知道贝尔摩德在等着自己给反应,于是三下两下便拆开了那个文件袋。里边的文件做的相当没水平——大概是因为波本的出差让其他人接替了他的位置。
首页的信息纷繁复杂叫人摸不着头脑,但玉山涟知道自己必须看懂,身旁贝尔摩德的眼睛可是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的每一个微表情,一旦露怯,大概会被立刻怀疑。
“这种小任务,也需要我和龙舌兰两个人出马吗?”
玉山涟迅速扫过每一行材料,从字面上来看这份信息包含了许多金融知识。玉山涟上辈子并不是读经济学的,所以偶尔有几个名词对他来说也很生疏。
不过他知道自己不需要看懂每个字——他现在只要知道这个任务的执行人包括他自己与龙舌兰就行了。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那张美丽的容颜上满是嘲讽:“那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这次与其说是让你与龙舌兰搭档,不过是龙舌兰捎带上你让你熟悉国内的任务环境罢了。”
在场的其他成员面面相觑——怎么贝尔摩德这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很喜欢桑落的样子?但他们俩关系不是非常紧密吗?
龙舌兰在一旁再次觑了桑落一眼,没有出声帮忙。他也很讨厌自己的任务搭档是个花瓶,但这个小子既然能得到代号,说明至少身有所长。
而且“桑落”——华国有刘堕者,宿擅工酿,采挹河流,酝成芳酎,悬食同枯枝之年,排于桑落之辰,故酒得名“桑落”,兰熏麝越,自成馨逸。
最重要的是……这酒是白酒的一种。
提到“白酒”,龙舌兰的身体微不可见得抖了抖,脑海里又浮现了那个银白色头发的肃杀者。那家伙得名“白酒”,说明“那位”根本从没想过在白酒下再设分支,彰显着白酒本身的能力强大。
可没想到两三年后就又冒出来这样一位属于白酒系列的“桑落”,“那位”是在打白酒的脸,还是征得了白酒的同意呢?
龙舌兰阻止自己想下去,他是个很识时务的人,只需要想明白这位桑落同样不简单就行了,旁的探究越多死得越快。
基于这种猜想和先前在银行时看见少年的出手,龙舌兰对桑落的观感还可以,至少这小子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玉山涟不能崩掉自己“热情”的人设,故而立刻主动靠近了龙舌兰,这大汉和座小山似的吓人,玉山涟自己一米八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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