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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水的火炉再也无法使用了。
也许曾经在那里,有一个黑发如瀑的小女孩儿围着炉子,烤着香喷喷的面包。
“父亲大人,再等一下喔,马上就烤好啦。”
那时的青禾,脑海里回想着自己小时候银铃一般的声音,甚至自己小时候身影也慢慢浮现在眼前,像个宫装人偶一样可爱漂亮。
想着想着,青禾支撑着残破刀柄的手垂到一边,不知道是因为无形锁链的禁锢,还是她已经失去了力气。
她重重地倒在了泥泞之中。
“我怎么……变成了一个柔弱的女孩呢……”
“我怎么又会变得害怕呢……”
青禾勉强抬起眼眸,看着自己血渍斑斑的手。
纤细的指尖,慢慢变得冰冷,变得颤抖起来。
这时候,如果那个人轻轻地握住自己的手,将力量传给自己,那该有多好啊。
而自己呢,则会软软地靠在那个人的肩头,沉静下来。
青禾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就好像冥狱那次,你救了我一样,白逸安。”
很难描述那种她对白逸安的感觉,那或许是爱情,又或许,是一种纯粹的爱,加上一种纯粹的救赎。
和奥菲莉娅植入自己体内的摄魂法阵有关系么?
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白逸安是她人生最黑暗中,唯一给予她光明的男人。
所以她开始讨厌死亡,她开始畏惧死亡,在和白逸安短短相处的日子里,青禾找到了另一种可能。
在那种可能里,她不再是“联邦异能管理局”的杀人机器,而是一个名叫青禾的女孩。
在那条可能的时间线里,她陪着白逸安周游整个世界,默默地和他饮酒对茶,闲敲棋子。
她真心觉得,能和他在一起,应该是一件很开心很开心的事情吧。
她闭上眼睛,思绪飘向远方——
一辆马车行驶在田野之中,车上的青年和女子相互依偎着,他们十指相扣,紧紧地握在一起,肩并肩睡着了。
从车窗外和煦的阳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
他们就这样甜甜地睡着,平稳的马车慢慢将他们载向远方。
暴雨已经停止,青禾睁开眼睛,她知道,自己已经再也没有这种可能了。
看到青禾倒下,路西法终于动了。
它握紧了手中的合金长棍。
这个女人不可能再对它造成任何威胁,它虽然不知道这漆黑的光幕究竟是什么,但它却知道,这片漆黑的光幕,不停地在吞噬眼前女子的力量。
它没有多少灵智的记忆单元,想起了那位第五夜大人所说的话——
“什么是樊笼?”
“在冥魂永狱,青禾虽然逃了,却也被奥菲莉娅的摄魂钉所刺入手掌脚心,我在她精力耗尽之时,早就将她的血封入樊笼。”
“樊笼如荒兽,沾染了谁的血,便会不断地吸食此人的幽能,直到吸食干净为止。”
“樊笼吸了青禾的幽能转入法阵——她其实在跟自己交手,而自己再如何强大,也无法真正杀了自己。”
“樊笼是一个无解的局,就算她开启了领域也好,就算她用出自己最强的杀招也好——这些力量都会被樊笼所吸收。”.M
“她费尽心机、妄图逃离所耗尽的幽能,都将成为禁锢她的枷锁。”
而现在,这枷锁已成。
它走过去,准备了解她。
合金长棍将刺入她的后脑,将脑浆搅烂。
青禾感受到了对方的接近,她轻轻咬了咬苍白的唇角,指尖挣扎着微微动了动。
然后,便感受到了淡淡的温暖。
她的手不再颤抖,也不再冰冷。
因为一双温暖的手握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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