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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到了些什么,有些犹豫不定地开口。
“要多久?”
“十分钟……不,七分钟。”
白逸安点了点头:“小心点,如果这具尸体真被控制了,说不定控制源还在这家伙身上。”
黑猫“嗯”了一声,扶正了这具尸体的脑袋,阴影渐渐在手中汇聚,变成了一把漆黑无比的匕首。
她快速地将那具尸体脑袋上的皮肉剥了下来,然后就是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锯骨声——
“尽管已经被腐蚀得十分严重,但是鼻子上的撕裂痕迹还是可以看得出来,除此之外,筛骨水板已经被刺穿,脑部器官受损严重……”
“我猜测,应该是有某种生物通过他的鼻子进入了大脑,并且操控着他的尸体来到了这里。”
冥魂永狱,第四层。
青禾的脚下,已经是一地尸体。
只不过,此刻的女人似乎受了不轻的伤。
她的墨绿色的铠甲被利刃划出深深的痕迹,如同被石块刻划过的古壁。
那些曾经亮晃晃的超浓缩钽-193共聚物铠甲,现在已经被鲜血和泥土染成了暗红色,而她那锐利的眼神,却依然有神,仿佛是对生死的蔑视。
她的伤口流出鲜红的血,像是烈火中绽放的红莲,血液沿着她的甲片滴落,染红了她的战袍,让她看起来更加飒然。
尽管身体还在轻轻颤抖,但青禾的眼神却依然坚定,犹如冬日中的腊梅,虽然历经风雪,却傲然盛放。
她捂住自己的伤口,用力地握紧染满鲜血的关公大刀。
刀刃上的血珠一滴一滴地落下,像是一首悲壮的战歌。
青禾默默地注视着远处的行刑台,上面灯火通明,自己的两位异能者侍女,则成为了烛台,有些凄然地摆放在刑台的边缘——
其中一位侍女的双腿向折至后腰,然后被安置在冰冷的地面上。
迭起的山峦上面,则是两盏红烛,燃烧着幽蓝色的烟火。
红色的烛泪滑落,在迭起的山峦上流淌。
仿佛是皑皑白雪中,多了一片烈焰的凄流。
另一位侍女则恰恰相反,她整个人的头贴紧了地面,玲珑有致的身体却夸张地向上反弯,白皙的皓腕之上,是漆黑而沉重的铁链,因此双手不得不牢牢压住眼前纤细的小腿。
这样的姿态,使幽暗的密林可以正面朝上,至于那燃烧的红烛,则是深深隐入其中,光洁的大定之上,已经因为滴落的烛泪,而蔓红了一大片的风景。
无比痛苦。
却又无比凄美。
然而,青禾的目光却渐渐移开,她知道,自己的两个侍女只是这场***的配角罢了。
她看向了行刑台正中央的一位男子。
黑白。
在中央的行刑台上,黑白正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他手中持着酒壶,此刻正不断地向一个玉质模具中,倾倒着某种透明的凝胶。
那是一个巨大的、方形的玉质模具,那透明的凝胶,从模具最上方的小孔中倒入。
当最后的一滴凝胶倾倒完毕,黑白终于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
他漫不经心地后退了几步,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那玉质模具的下面,突然燃起了巨大的幽蓝火焰!
那火焰猛然窜起,疯狂地咆哮着,瞬间掀起了一道十多米高的火焰龙卷!
那燃气的热浪,让男子的大衣烈烈作响!
或许是一盏茶,或许是片刻……那火焰缓缓熄灭。
玉质模具已经消失不见,真正出现在行刑台之上的,是一个女子。
或者说,已经被浇筑炙烤成功的,一个雕塑。
那是一个高贵的、美丽的雕塑。
她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卷发,洁白如雪的肌肤,那峰峦迭起,曲线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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