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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笑的事情:“你真觉得我会在乎那个位子?”
“你真觉得,成为白家的家主,对我而言很有吸引力么?”
芙妮雅呆了一下,看着白逸安眼中的不屑,怔怔道:“可是你在董事会上……”
“骂人?杀人?意图夺权?”
“呵……我逗他们玩的。”
“芙妮雅小姐觉得,在我心中,你和白家家主之位,哪个比较重要呢?”
芙妮雅默默地看着白逸安淡然自若的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还是一个运筹帷幄的执棋者。
自己,还有白家家主之位,孰轻孰重……
她想了想,轻声道:“我比较重要。”
“错。”
芙妮雅黛眉微蹙,没想到对方竟然干净利落地否决了自己:“那就是白家家主之位,对你比较重要。”
“也错。”
“那……还是我重要。”
白逸安摇了摇头:“你和白家家主,对我都不重要。但是,在你背后推波助澜的人,对我很重要。”
他的目光渐冷,言语也渐冷:“所以,我想请芙妮雅小姐告诉我,带走太叔公的人,究竟是谁?”
芙妮雅怔了怔,没有想到,对方让自己帮的忙,竟然是这样的一件事。
她犹豫了一下:“那个人的地位,远非你所能及,就算我告诉了你,你又能怎么样呢……你做不了什么的。”
远非自己能及?
看样子,能够带走太叔公的,是联邦中的大人物了……
三司,六会,二十八局。
他轻轻叹了口气。
的确,现在的自己,对于联邦来说,确实有些渺小。
在巨大的战争机器面前,如果没有真正的实力,恐怕会被吞噬得连渣滓都不剩。
芙妮雅说得不错,这不是一腔热血能够弥补的差距,更不是一时冲动就可以跨过的大山。
但……
那又怎样呢。
“芙妮雅小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属于我自己的故事。”
白逸安慢慢走向了窗台,看着院落中的一片苍翠,看着天空游荡的白云,原身的回忆渐渐清晰,从脑海中一点一滴地浮现。
他的目光有些遥远。
“十年前,我的父亲死了,死在一场暗杀之中,杀手至今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我父亲死了,有人很高兴,有人默不作声,有人面无表情,有人故作悲伤。”
“但,有两个人哭得很伤心,很痛苦……一个是父亲养大的执事小姐,另一个,就是太叔公。”
“那一天,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天,太叔公在我父亲的床边,用拳头,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一拳,又一拳。”
“明明是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明明是经历过无数的沧桑世事,内心早已坚硬如铁的老人……”
“那一刻,他却老泪纵横,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他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念叨着父亲的名字,心若泣血。”
“我记得他缓缓地倒在地板上,痛苦地蜷缩着。我记得他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深深的痛苦。”
“之后,太叔公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他保护我长大,拉着那个不学无术的我,拽着那个自暴自弃的我,走到了现在。”
“如果没有太叔公,我可能死在一场暗杀的街头巷尾,可能死在某个女人的温柔冢,可能死在一场没有硝烟的权谋争斗里面。”
“太叔公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
“我白逸安这一辈子,得罪过的人很多,杀孽也不少,有人找我算账,我就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等你。”
“但如果把手伸到我的家人身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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