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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我做事?!”
腕表的加密消息传来:【老白,审讯要逼真一点!芙妮雅身上的芯片还在,要让军部相信你是真的逼问!】
通讯再次传来了达克的冷笑:“呵呵,你不是号称“驯犬者”么,还什么大奴隶主,连个密码都问不出来,真是可笑。”
【那我尽力】
达克的嘲讽似乎彻底激怒了白逸安,他低吼道:“你再废话一句,老子立刻打死你女儿,让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密码!你信不信!达克!”
两人通话的场景再次变幻。
是上一层梦境的画展中控室。
窗户的窗帘拉了下来,光脑胡乱地闪烁着光影,室内唯一的不太明亮的吊灯散发着幽幽的光,显得有些阴森。
白逸安慢慢扯下腰间的腰带,风声带着呼啸,高高甩起的腰带,用力地抽在了“自己”光洁的后背之上!
“啊啊啊!”
剧痛一瞬间蔓延到了全身,“芙妮雅”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被按在桌子上的娇柔身躯,拼命挣扎!
一下,两下。
挥舞的腰带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暗红色的醒目的血痕。
芙妮雅站在电梯门口,怔怔地看着挣扎的“自己”,以及挣扎的白逸安……
是的,挣扎的白逸安。
因为“自己”脸朝下,被紧紧按在桌子上的缘故,根本无法看清白逸安的表情。
而此刻,芙妮雅却在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终于看清了白逸安的样子——
他握着腰带的手微微颤抖着,神色再也不复之前的冷厉和漠然。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眼眶中隐隐蒙上了一层雾气,左手捂着胸口,仿佛针扎般疼痛。
在挥下腰带之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轻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自己”在尖锐的悲鸣与哭嚎中,当然听不到这句对不起。
但芙妮雅却看到了白逸安的口型。
她也听到了,听到了这句“对不起”的背后,那无穷无尽的自责与无奈。
鞭笞仍在继续,可芙妮雅的心中再无一丝一毫的痛恨,她只是流泪,看着深爱自己的两个人,为了保全她的生命,付出了一切。
她终于明白了父亲那句话的意思。
她真的太年轻了,还不清楚人性本来就充满了矛盾,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高尚中也有一些卑鄙,即使是邪恶,也蕴藏着一些美德。
一道又一道暗红色的血痕,在“自己”的背部绽裂。
芙妮雅呆呆地看着血痕,仿佛一股电流从自己的体内苏醒,精致的俏脸上泛起了红晕,唇瓣微启,发出了轻微的呢喃。
她知道,这鞭笞的背后,是深沉的、难以言说的爱。
鞭笞的场景再次变幻。
那是一个简单的卧室。
这间卧室的布置简洁而大方,墙壁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一张挂着的日历和一张风景画,为房间增添了一些简约的装饰元素。
只不过在简单的木床旁边,是一个充满高科技感的,和这个房间的布置格格不入的保密柜。
“吱呀”一声,白逸安推开门,慢慢地走了进来。
他在床边坐下,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张风景画上。
两个小男孩在麦田里奔跑,追逐着夕阳。看書菈
那似乎是一个早已遗忘的风景,画中的麦田、树木、小溪,还有将影子拉长的夕阳,都似乎包含着深深的记忆和过去。
白逸安的眼神在画中的每一处细节上游走,每一笔,每一划,都勾起了他的某段记忆。
他仿佛能闻到小麦的味道,听到熟悉的歌唱,感受到溪水的清凉。
还有那家伙拍着胸口的豪言壮志——
“你没有梦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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