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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任何喜色，而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缓缓开口道：“这只是普通的空间，根本不是他的领域……”
脚下的脑袋声情并茂地诵读最后一句话。
“青蛙为什么没参加？他在洞里睡着啦！”
戏尊再再次，出现在了长亭之外，之前在晦暗的空间裂隙中隐匿的地方！
亭中，酒色财枯枝直刺而去，沉重的铁镣掉在了地上，小女孩还在痉挛的身躯渐渐恢复了平静。
戏尊没有等酒色财开口，默默地出现在酒色财的背后，待躺在地上的洛水三千睁开眼眸之后，向她轻轻摇了摇头。
或许是戏尊提前出现，又或许是两人没有对酒色财动手，打破了某种平衡。
酒色财只是坐在石凳上，轻抿着杯中的浊酒，目光望向远处昏暗的云，没有说一句话。
良久，良久。
他默默地转过身，与两人对视。
“怎么，还不杀我吗？”
“……”
“哦，看来，你们已经发现了，不过没有关系。”
酒色财举起手中的枯枝，眼中饱含深情，向自己的脖子狠狠剁了下去。
被砍下来的脑袋，在地上滴溜溜地打着旋，嘴巴机械地一张一合，仿佛是无情的嘲笑——
“啊！”
“下雪啦，下雪啦，雪地里来了一群小画家！”
酒色财站在亭外，伸出拇指，拭去嘴角的鲜血。
他静静地看着亭中。
那是两个人。
两个静坐的亭中的人。
一个是小女孩，一个，是带着脸谱的杀手。
表情不断地从两人脸上变幻，有震惊，有狠辣，有疑惑，有怨毒。
有后悔，有绝望。
桌上的那杯斟满的美酒，还冒着热气，那热气汇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符的模样。
或许是绿蚁酒的缘故，那张酒气凝成的符，闪烁着绿色的光芒。
他们陷入了泥淖。
不是空间的泥淖，所以才挣不脱，逃不掉。
他们，陷入了时间的泥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