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姓就像看着山贼草寇,奴隶流民,没有好脸色。
这种人登台控制济南,比以前韩长官在的时候,老百姓还难过。
“当家的,什么时候大饭店建起来,咱从这里搬走,也许就有好日子了。”
这句话正好戳到了陈宝祥的痛处,真要建起大饭店,他跟田东流就解释不清,他怀疑,白将军总会找到理由,把田东流置于死地,只要被他认定是汉女干的人,最后肯定没有好下场。
如果有机会,他告诉田东流,让对方赶紧离开,免得惹来大祸,惹不起就赶紧躲着,这才是明哲保身的为人之道。
柳月娥叹了口气:“田先生是咱们的贵人,白将军1来就指向他,就像疯狗1样,想咬谁就咬谁,哪有这样的道理?现在是日本鬼子占领济南,南方军就这么猖狂,等他们真正得了势,就没有老百姓活路了。”
陈宝祥也想到这1点,南方军1直把天下视为自己的领土,就好像他们的领袖才是真正的皇帝。
事实上,到底中华大地是谁的?凭什么他们就能占地为王?
陈宝祥摇摇头,他现在越来越糊涂,就算这些钱能让他丰衣足食,过上好日子,但他不明不白就跟着白将军走,以后难免出现其他的乱子。
他吩咐柳月娥把钱收起来,1点都不能动,找机会就还给他们,这些钱才真的是咬手。
白将军说的没错,陈宝祥从各方势力那里拿了钱,每1份都有来有去,全都有说处,他帮了忙拿酬金天经地义,走到哪里都说得清楚。
只有白将军这些钱,来自于南方军,只要拿了,就得当他们的狗。
他实在忍不住,用力啐了1口:“白将军这些人,对于咱们济南没有任何好处,就知道打打杀杀,跟以前的山贼也没有什么区别。秀儿她娘,不要管他,咱就好好过日子,反正良心上没有亏欠就行了。”
两个人把钱收好,硬着头皮回到店里,收拾桌椅。
陈宝祥1直希望田东流回来,没想到,对方刚回来,就遭遇这种飞来横祸。
到了傍晚,有人匆匆跑来送信,是田东流写来的,邀请他到泺源公馆去。
陈宝祥吓了1跳,白将军他们监视着陈家米饭铺,如果直接去日本鬼子的地盘,汉女干之名就说不清。
送信的人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说:“那位先生叮嘱我,1定把信送到,告诉你1切放心,天塌下来有他顶着,请你过去是有些生意上的事慢慢商量。”
陈宝祥咬了咬牙,跟着来人就去了泺源公馆。
他们从后门进去,在小楼的角落里,1个不起眼的房间,见到了田东流。
田东流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是1大摞账本。
“陈老板,受委屈了,我知道白将军他们疯了1样杀汉女干,所以我到这里来暂时避1避。日本人说,有些生意可以让给我们做,但都是好生意,绝没有丧尽天良,对付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