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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应该是具老板,这个人身为多面间谍,做事让人防不胜防。
他躲在暗影里面,跟踪的人没有发现,直接走过去。
陈宝祥叹了口气,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他绝对不想跟具老板为敌,毕竟对方代表的是南方军,过去跟万花楼是1体的。
他沿着苗家巷绕了半圈,看到街上的暗探有增无减,老百姓个个面有菜色,衣衫褴褛,这就是济南的现状,有钱人喝酒吃肉,老百姓1无所有。
正如古人诗中所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的心情十分复杂,回到米饭铺,刚刚坐下喝茶,就有人冲进来报告:“陈老板,具老板那边出了问题。”
陈宝祥并未在意,用力捶打着酸痛的双腿,他觉得就算有事,也是具老板他们处理,其实根本无事,都是庸人自扰。
报信的人气喘吁吁:“陈老板,具老板死了,你赶紧去看看,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宝祥吃了1惊,跳起来问:“什么,具老板死了?”
报信的正是宏济堂的小伙计,他脸色蜡黄,已经吓得语无伦次,用力捂着胸口,又把刚才的话重复1遍:“我们知道冯爷和具老板在内宅喝酒,我们也偷了个懒,在外面推牌9,就在刚才,听到冯爷大声喊救命,我们冲进去,具老板胸口插着1把刀,已经死了,冯爷也受了重伤。冯爷说,具老板突然发疯,拿着刀冲过来,直接刺中了他,他慌乱中夺过1把刀反击,结果具老板就倒下了。”
陈宝祥魂飞魄散,自己刚刚离开,那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简直匪夷所思!
他跟着报信的小伙计,飞跑着到了宏济堂的内宅。
果然,屋里满是酒气和血腥气,具老板仰面朝天,胸口插着短刀,已经断气。
冯爷倒在门口,背靠着门板1动不动,小腹插着1刀,胸口也有1刀,但都不是在致命处,只不过留下很多血,把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陈宝祥无奈,这种情况之下,他又不是大夫,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
既然是凶案现场,宏济堂的大夫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到仵作过来验尸。
陈宝祥大声吩咐:“先救冯爷,把伤口包起来,给他开方熬药。”
看见这种情况,大部分人都吓傻了,那些大夫也是如此,全都站在墙边瑟瑟发抖。
陈宝祥没办法,只好拿过纱布,亲自给冯爷包扎。
冯爷气息微弱,揪住了陈宝祥的袖口:“具老板疯了,多面间谍喜怒无常,我以为他请我来喝酒,是想合作,没想到是杀人灭口。幸好你走得早,老陈,这1次你得救救我,千万不能走开,不然,我就被人灭口了。”
陈宝祥无语,冯爷如此虚弱,他也没办法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幸好冯爷还有3寸气在,以后慢慢问来得及。
可惜,就是具老板这么优秀的人才,就这么结束了生命。
由此看来,江湖混乱人命太不值钱了,随时都会丧命撒手人寰。
陈宝祥等到白道上的巡捕过来检查了冯爷和具老板的刀伤,然后给出定论:
两人互搏,具老板先动的手,冯爷被迫反击。
具老板运气不好,被1刀扎在心脏上,接着就死了,而冯爷似乎幸运得多,虽然中了两刀,却依然呼吸自如。
冯爷自愿留在宏济堂养伤,不到德国人开的医院里去,他也真是大胆,不怕这些人为具老板报仇,直接把他杀了。
这就是他让陈宝祥好好看护自己的原因,当下他谁都不相信,尤其不相信这些大夫,只是相信陈宝祥。
陈宝祥没办法,只能搀扶着冯爷到偏房里去,让大夫们为他熬药。
陈宝祥内心扑通扑通乱跳,1直到了晚饭前才稍微好1点。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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