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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散架子一样,直接回到北屋,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柳月娥进来看了两次,不知道他为何如何此疲倦,还以为是在正觉寺街那边做了什么亏心事。
陈宝祥闭着眼睛,脑子里如同万马奔腾,各种事情纷至沓来,全都是他无能为力的事。
他想到大人物和金庆辉的唇枪舌剑之战,深深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太不简单了,比男人更犀利,更大胆,更懂得利用手里的筹码。
比如,她把大人物送到天皇的车上,这就冒着很大风险,而且只有计划充分,才能实施。
一旦成功,她就会成为天皇麾下最厉害的女人,将会得到提拔重用,未来贵不可言。
陈宝祥苦笑,就算一个男人也不可能如此处心积虑,想要飞黄腾达,而金庆辉却做到了,并且一步步布局,把所有的男人玩弄于掌心之上。
陈宝祥有种预感,大人物要想在车上袭击日本天皇,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只有一个人,而对方至少有三四十名保镖,不管他想做什么,都会被摁住,一动不动。
在陈宝祥看来,太行山那边还是太轻敌了。
柳月娥快步走进来:“当家的,有人求见,从后门进来,自称姓周。”
陈宝祥坐起来,脑袋一片空白,他不记得自己有姓周的朋友。
当他穿衣下地,外面的两个人已经走进北屋,向着他抱拳拱手:“陈老板,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国字脸的男人,浓眉大眼,炯炯有神。
他倒背着手,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生意人。
在他背后,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年轻人,双手插在口袋里,浑身透着一股杀气,仿佛猛虎下山一般。
陈宝祥赶紧抱拳还礼:朋“友怎么这么眼生?以前从未见过。”
男人笑着回答:“我从太行山来,朋友们都称呼我一声军师。”
陈宝祥吓了一跳,仔细打量对方。
他虽然没见过这个人,但“周军师”三个字却如雷贯耳。
“您就是太行山的周军师?”
年轻人瓮声瓮气地回答:“当然是周军师,到你这个地方来,如此怠慢,在我们太行山那里,不管周军师到了哪里,都是夹道欢迎。姓陈的,你敢怠慢我们军师,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周军师笑起来:“大梁,不要胡说八道,陈老板是我们的朋友,在济南这个地方,怎么可能跟太行山一样,如果有人夹道欢迎,我们早就被日本鬼子抓去了,呵呵呵呵……”
周军师微笑着,一边呵斥自己的跟班,一边告诉陈宝祥:“早就想过来拜访,但是城内的局势十分混乱,我们住在朋友家里,也不方便随时出入,拖到现在,还请陈老板见谅。这一次我做了很多计划,要拿过来跟你商量商量,还得请陈老板帮忙。”
陈宝祥又惊又喜,刚刚埋怨八方面军不够重视,如今周军师就到了,并且是来拜访他,说得如此客气,让他又惊又喜。
他赶紧给对方沏茶,请周军师上座。
周军师带来的计划中,包罗万象,不管是大人物孤身一人刺杀日本天皇,还是飞虎队的人沿途上车,都说得清清楚楚。
他手里的计划完全拼合起来,就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刺杀天皇行动。
当然,也并非是刺杀。
按照他的设计,只要大人物占了上风,就活住对方,如果对方忍者太厉害,那就直接炸毁列车,让日本天皇去死,为南方军当年失去老帅争一口气。
周军师说得很明白,其他人说不清、看不懂的问题,在他口中变得清晰无比。
“陈老板,既然是战争,就不可能只有一个方案,而是存在无数随机应变的备选方案。我让聂先生他们的飞虎队,大约五十人,从益都县开始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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