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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卓的到来,让陷入困境的江茗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史卓大步流星地走进军帐内,身姿笔挺,神色从容不迫。他结实的身板被宽大的长袍包裹,袖子随风摆动,步伐稳健有力,丝毫不见懈怠。那长袍原是淡紫色,经过风霜雨雪后已褪成灰白,下摆和袖口略有磨损,却洗涤出岁月的痕迹。
“陛下。”他开口唤道,嗓音低沉厚实。那语声中透着隐隐的关切和焦虑,却被他强忍着没有完全表露出来。
“怎么了,什么事?”他的语调有些涩涩的,像锈迹斑斑的铜管,久未使用后干涩难闻。说话时他不自觉地轻咳了几声,生生将哽咽压回喉头。整日的操劳让他的嗓子也有些干哑了。
江茗禹抬起头,心中一动。眼前这位谋臣的出现使他心头涌起一缕难得的温暖。他努力挤出一个疲惫的微笑,嘴角僵硬地上扬,脸上的肌肉因长时间的忧虑而略显僵硬。这阵子他整日皱着眉头,眉心的皱纹已像刀刻般深深凝结。
史卓拱手行礼,浓眉微舒,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他用审慎而温和的目光注视着江茗禹,似乎想穿透他心底的阴霾。“禀陛下,”他开口说道,“仁政的事已经初步推行完毕,微臣特来回禀。”他的声音洪亮而磁性,让人心生向往。话语中透着几分小心翼翼,似乎在试探江茗禹的情绪。
江茗禹随口“嗯”了一声,像是应付了事,却并未多加理会。他恍惚地看着史卓,视线穿过他落入虚空。这几日他整日沉浸在西南边陲的战事中,心神无法平静,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那片硝烟弥漫之地,去思量那个日渐棘手的车刚问题,忧心忡忡,百般焦虑。
史卓却追问道:“陛下何事忧心,微臣愿为陛下分忧。”他微微前倾上身,表情严肃,眼神专注地望向江茗禹。
江茗禹苦笑出声,终于将盘桓在心头、却找不到破解之法的难题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他的语速很慢,时不时停顿,像在寻找措辞。
眉宇间洋溢着无奈和疲惫,嘴唇也紧抿着,似是在忍耐什么。讲到陷入僵局的战事时,他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双眼充血,神色更加憔悴。
听完他的叙述,史卓淡然一笑,浅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陛下,恕微臣直言,此事极为容易。”他信誓旦旦地说,语气中透着几分轻松。
江茗禹瞪大了眼睛盯着他,一时间难以置信。
“你是说你有办法解决车刚这个麻烦?”江茗禹眉心一跳,瞬间精神为之一振。他上身前倾,眼中放出亮光,语调也明朗起来。
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整张脸似乎也年轻了几岁。见史卓果断地点头,他更加激动,连声追问:“有什么好主意,你快说!”话音未落,他就扯着史卓的袖子,急不可耐地将他拉到身前。
史卓轻笑一声,由着江茗禹将自己拉向跟前。他与江茗禹仅隔一尺,两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只见他长长的眼睫毛随着眨眼轻轻颤动,嘴角噙着女干诈的微笑,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陛下,微臣的意思是......”他低声细语,将自己的计策简述了一遍,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说罢,他直起腰板,浅色的眸子直视江茗禹。“陛下,您以为如何?”他摆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架式,声音平缓而冷静,似乎对自己的主意十分自信。左手轻轻摩挲着胡须,一副智者模式。
江茗禹沉吟片刻,红光满面的点了点头。“好,说得好,就这么办。”他满意地称赞,声音中透着难掩的喜悦。他站起身,一把抓住史卓的手,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整个人似乎年轻了十岁。“若事情都按照你预计的方向发展,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你就是此战最大的功臣。”他郑重其事地说,语气中饱含热忱和期待。
“事不宜迟,你去准备一下,马上命人出发。”见史卓拱手应是,他又追加了一句,“我都急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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