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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了上来。
“好险!”冯玺维长舒一口气,江茗禹也微微点头,对杨九道了声谢。
不远处的屠杀还在继续,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铁骑营的兵士们杀红了眼,他们本就是江茗禹亲自训练出来的猛士。
而此刻可能会威胁到江茗禹性命安全的南疆兵,更是招惹到他们的杀心。
所以这个群体屠杀行为几乎难以阻止,任信使如何哀求也无济于事。
信使跪在地上,浑身瘫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过是牧飞航的一枚炮灰,这场骗局注定要他们一网打尽。
江茗禹冷眼瞧着信使狼狈的模样,轻蔑地哼道:“现在,你也该明白了吧?”
“看得出,你不是寻常的军士,说说吧,你是什么人?”
假信使倒是没隐瞒,他冷笑着道。
“我叫龚广,是牧都督帐下的副将。”
“落入你的手中,本将无话可说,要杀要剐,你就来吧。”
他脖子一梗,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
眼见还是条大鱼,江茗禹的笑容,似乎更加明快了不少。
江茗禹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龚广:“哦?牧都督的心腹之才,也不过如此。看来桂州之战,我大疆必胜无疑!”
龚广咬牙切齿,声色俱厉地驳斥:“江茗禹,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主公调兵遣将,布置妥当,桂州城池固若金汤,就是你们十个江茗禹也无计可施!”
“喝!放狂言!”李狗蛋一记重踢,将龚广踹翻在地,却被江茗禹一摆手止住,“来来来,他我留着活口才好套话,你且慢着。”
江茗禹抬腿踢开龚广身旁的尸体,笑道:“龚将军此番词锋太犀利,想必是我军压境,终于让牧都督露出了破绽吧。你且说说看,桂州城防如何?守军有几何?”
龚广勉力支起身子,一口唾沫呸到江茗禹脚下:“去***!老子死也不会泄密的!来人呀!快刀斩了我吧!”
“好你个龚广,看我不剥了你的皮!”李狗蛋火冒三丈,正欲上前,再次被江茗禹拦住。
江茗禹蹙眉想了想,朝一旁的冯玺维使了个眼色,转向龚广:“龚将军,我看你也不是省油的灯,不如我们来谈谈条件,若你肯通融通融,说不定还可以全身而退哦。”
龚广讥笑:“省省吧,江茗禹!我对蝇营狗苟之徒,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快放马过来吧你!”
江茗禹一挥手,十来名铁骑营勇士迅速围住龚广。为首一员猛将双臂用力,竟直接将龚广的两条手臂拧断!
“啊——!”
龚广疼得大叫,额头冒汗,还咬紧牙关不肯泄密。
“哼,还真是个硬骨头!这都受得住?”江茗禹冷笑,他很清楚,要从龚广这等悍将口中套出情报,绝非易事。
天擦黑时分,江茗禹的斥候风尘仆仆赶回,报告前方确为桂州城,而城中百姓正遭受南疆军的围攻水深火热。江茗禹沉吟片刻,对图克斯洛下令:“去告诉扶星剑,明日我们联军三面夹攻,必定将这南疆之辈赶尽杀绝!”
图克斯洛领命而去。副将冯玺维忧心忡忡道:“大王,我们军士们行军一整天已疲惫不堪,是否需要稍事休整再动身救援桂州?”江茗禹摇头道:“时间紧迫,宋岸他们已经在桂州濒临绝境!我们必须速战速决。通知各队长士兵,夜间行军至城东,天明即发动攻击!”
众将领应命离去传令。江茗禹神色严峻地望着前方漆黑的郊外,心中默念:“宋岸,扶星剑,干万要撑住啊!”
当天四更,大军悄无声息来到距桂州东门五里的树林掩映之中。江茗禹面色凝重,再度召来图克斯洛商议对策:“我们面前除了东门还有两个重兵把守的南北门,以及牧飞航大军五里开外的大营。我们必须迅速攻破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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