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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吧江茗禹,你绝对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回到自己的府中后,唐承安顾不上洗漱和用膳,就直接抓起毛笔,将在尚沐见闻的情况全都写了下来。他字迹潦草,笔锋飞速,墨迹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充分显出他那激动莫名的心情。
写完后,他立刻招来一个心腹仆人,压低声音嘱咐道:"速速将此信送到京城,必须亲手面交兔相。事关重大,一定要小心谨慎,干万不能有差错!"
就在仆人还没来得及把信接到手里时,门外突然有人大声喊道:"刺史大人来了!"
这节骨眼上,王哲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唐承安陡然一惊,手中的那封机密信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慌忙弯下腰想要捡起来,但就在这时,那封信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先他一步缓缓捡起。
而那只手的主人,正是大步流星走进门来的刺史王哲。
王哲眯起眼睛,看清信封上赫然写着"兔相亲启"四个醒目的大字,不禁瞳孔地震,沉声喝问:"唐司马,这是什么东西?!"
自从得知唐承安偷偷前往尚沐一事,刺史府中的王哲就坐立难安,日日夜夜提心吊胆。
他一直认定唐承安此行的目的,定是奉兔相之命,为了调查自己私下里收了江茗禹十万两银的丑闻。一旦唐承安将证据带回交给兔相,自己这个刺史的官职就保不住了。
所以,当王哲亲眼看见这封信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双手微微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内心的震惊和恐惧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使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而黄超然做梦也想不到,他当日报复江茗禹的计划,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将王哲和唐承安也卷了进来。
唐承安面无表情,用审视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着王哲,语气冰冷:"刺史大人,不知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他的语气里透着强烈的厌烦和不耐,双眼中也隐约闪烁着鄙夷和蔑视的目光。
王哲捏紧手中信纸,盯着唐承安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听说你前几天擅自离开州城,前往尚沐游历,可有此事?"
"一个州府的司马妄自离开岗位,擅离职守,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吧?"
面对这个老冤家,唐承安心中早已升起了强烈的敌意和警惕。他心头一紧,难道这件事的传播速度这么快,江茗禹已经将他去尚沐的事告诉了王哲?自己在尚沐县衙出现的事,当时有不少人看见,若真是江茗禹告的密,那自己再隐瞒也完全没有意义了。
于是唐承安极力摆出谦逊恭顺的笑容,干巴巴地说道:"刺史大人的消息真是灵通无比啊。"
"下官身为一郡司马,眼见州城内事无需要操劳,这才动了去尚沐踏查一番的心思。"
"这也是为了替刺史大人分忧,能为大人分担些许公务。只是走得匆忙,来不及禀报,还请大人恕罪。"
王哲同样故作谦逊恭敬,抚胸哈腰地说道:"唐大人不畏风雪,勤勉公务,我等甚感钦佩。"
"在下看来,唐大人此番出行,收获颇丰啊。"
他死死捏紧手中信纸,用力晃了晃,话锋一转,眼中精光乍现:"不知唐大人此行究竟发现了何等要政大事,竟需亲自向兔相禀报?"
唐承安心头猛地一紧,暗想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王哲知晓信中的内容。否则一旦耽搁时间,这老狐狸就有可能趁兔相还未回信,先下手为强除掉自己。
他连忙摆出谦卑恭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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